沈漱流半点不受他的激将法,面上冷然,心裏计算着找准角度和时机,刚想出手,旁边的阿玳却比他更快。
用他教的技巧,招招凌厉,每一爪都奔着那兽人的致命之处,却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沈漱流沈了神色,立马上去和玳围攻他。
沈漱流和玳都不是什么弱茬,一对一都和那兽人势均力敌,明明棘手得很,他却像什么狂热分子,身上的伤痕越多,却越打越兴奋,眼中甚至开始变红,有了嗜血征兆。
沈漱流心下一凛,趁机一个用力把他狠狠踢出去,力道之大,甚至让那兽人摔断了一棵巨木。
那兽人吐出一口血,眼中狂热不减反而更甚,连嘴角的血都来不及抹,盯着他一声轻笑,就变成兽形跑了,速度之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森林裏。
玳本来想追,沈漱流却不让。
这家伙就是个好战恐.怖分子,谁知道他有没有后手和援兵,这样追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玳也知道,但他就是气不过。
现在危险过了,玳就开始秋后算账了,他气愤地看着沈漱流,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刚刚让你扔了我,你为什么不反驳他?”
沈漱流忽然被问住了一样,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
玳更气了,上去狠狠踢了他一脚:“你自己过吧!”
沈漱流一下子破了功,被踢了反而还哈哈大笑,玳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也忍不住跟着他笑,反应过来后还是嘴硬凶巴巴地骂他:“笑笑笑,笑什么笑!问你话呢!”
沈漱流还是笑不停,伸手抱住他,在他颈边蹭了蹭,又亲了亲,笑声低沈:“阿玳在吃醋啊?”
玳被问懵了:“吃醋?醋?”
“就是一想到我和别的兽人在一起,就会觉得很酸很难受……”沈漱流一路啄吻,从他的颈,到他的耳后根,他的脸,最后把人转过来,揽在怀裏看着他,一双桃花眼裏好像有潭水千尺,情意潋滟。
沈漱流亲了亲他的唇:“我的好阿玳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扔’了你的,你也不能‘扔’掉我,知道没有?”
玳被他看得脸热,他就是随口一说,发句脾气,倒也不用……这样正式。
怪、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怎么不说话?嗯?”沈漱流捧起他的脸,故作凶狠地逼问他,“快说话,说得我不满意,我就……就把你给吃了!”
玳被他吓了一小跳,才后知后觉他在开玩笑,还是红着脸恼羞成怒,把他推开左右看了看,虽然没人还是气不过:“万一他回来怎么办!总是乱说!”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沈漱流一顿伏低做小,却看着他笑成了花,倒像是享受一样。
玳骂他有病,却被他逗笑了。
想起刚刚沈漱流问的,玳脸上又是一红,抿了抿唇,还是小声道:“我不会‘扔’了你的……”
沈漱流还没来得及笑,又听他话锋一转,语气凉凉暗带威胁道:“但你要是敢找其他人,我就把你抓回去,关起来,一辈子不让你出去。”
沈漱流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有点心动。
关起来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