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菲!”
程年希嘴张了张,这大小姐还真敢说,“什么妖精,请你说话尊重些,上次你对安庄主无礼,好在她看在婧儿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应该好好收敛下脾气,别到处生事。”
程年希自问耐性甚好,但骄纵野蛮的叶歆瑶差些连她也受不住。
“哦?你竟然帮着她,还是你怕了她?”
“我是敬重她,我尊重婧儿姐姐的选择,安庄主与婧儿姐姐的关系并非如你所说的威胁控制,我见过婧儿姐姐看安庄主的眼神,那是一种很纯粹的爱慕,眼裏除了对方就再也容纳不下其它……”
“够啦!闭嘴!”
“我希望你明白,喜欢一个人是希望见到她幸福,而不是要她为难……”
“说得倒好听,但那天是谁捧着画像在发痴!”
“我……”
“无话可说了吧?那就给我滚!”
叶歆瑶拿起酒壶走入房间,不愿再搭理程年希。
程年希无奈地摇头,瞥眼见墻角处有些空荡的酒呈,大概就想到这些日子裏,叶歆瑶在酗酒,又见了桌子上的两包药,打开看了下,都是些治伤寒的药材,这才回想起来,刚才叶歆瑶的声音真有浓重的鼻音,病了居然还在酗酒。
归根到底,为了谁。
程年希嘆着气,拿起药向厨房走去。
两个时辰后,叶歆瑶才从房间裏出来。
睡了一觉后,头疼已经减轻许多,但还是有点晕,她这才步出房门便见就见屋外浓烟滚滚的,还以为自己眼花来着。
叶歆瑶揉了揉眼睛,冲到屋外大喊:“失火啦!失火啦!”正想要打水救火时,一转身便撞见了程年希匆匆地从厨房裏跑过来。
“不是失火!我在熬药呀!”程年希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喊道,这大小姐是不是没试过生火煮食啊,这炊烟竟然可当作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