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徐芊儿你给我滚!”
“曈曈乖,我在,不怕。”
“我不要!”
“废话少说,芷菲,按着她。”
“啊!!!”
这样的对话,五天裏每晚上都会重演,婧曈被安芷菲按趴在床上,衣衫半褪,露出背后雪白一片,徐芊儿闪着指尖的金针,看得婧曈浑身哆嗦。
自从普罗山一战后,婧曈一直在万凰楼养伤。
安隆垣于悬崖上埋下炸药作茧自缚,王傲山被入魔的婧曈割下了脑袋,两人带去的手下纷纷弃械投降。
徐芊儿说叶歆瑶肩上的伤虽无性命之忧,但因受了太大的刺激,导致她醒来时忘了过往,甚至连自己的身份也忘了。
徐芊儿又说羡晴的病已经用血元丹治好,但却以羡晴要静心养身子为由,多番阻止婧曈去找羡晴耍乐。
徐芊儿她又再说婧曈会走火入魔全因心理导致,情绪起落太大便是入魔原因,并无任何药物可治,而牵动婧曈心绪的便是安芷菲,只要安芷菲在她身边便是最好的解药,唯有安芷菲才能克制住婧曈的心魔。
而婧曈则向徐芊儿大声嚷嚷道:“那你每晚拿着金针扎我作甚!!”
婧曈恨极了徐芊儿,恨极了她挥着金针的冷脸,一直在怀疑徐芊儿利用此事,报覆她之前与羡晴拜堂成亲之事。
……
半年后,初春的清晨,雾重烟轻。
一艘小船飘在水蒙蒙的湖面上,船中不时传出嬉笑之声,两女子身影相依相靠,柔情密意。
“芷菲,你看湖两边的山花,你说能比得上百花山庄吗?”婧曈挽着安芷菲的手臂,高兴的看着不远处开得烂漫的山花。
“自是比不上。”安芷菲扬了扬裙摆,话语间有些慵懒,她一身华贵服饰,雪白纱裙领口直开锁骨之下,纯白色腰带绣着盛放的牡丹,抬眼看着身旁人儿,心中暗自欢喜。
那一双灵动透亮的眼眸宛若琉璃,熠熠生辉,一如既往朝气蓬勃,神采飞扬,一身水蓝色衣裙更是衬得她愈发秀气灵韵。
“若你喜欢,我便摘给你。”
安芷菲御起轻功腾身而起,在湖面上轻然地掠过,脚尖点起一圈清浅的涟漪从湖面上散开,优雅的身姿飞到山花之间,迅速采了几束白玉兰飞回了船头。
婧曈高兴的接过,坐在船头上轻嗅着小花,日光从云雾间倾泻下来,闪闪金光围绕着仙灵般的人儿,那仿佛画一般的秀气恬静让安芷菲看直了眼,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下。
“芷菲,我们明天去……”
尾音消失在紧贴的唇中,安芷菲柔软的红唇压了过来,湿热的舌尖轻扫着润泽晶莹的唇瓣,灵活地勾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婧曈眼睛忽闪了几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回应着安芷菲。
安芷菲扣住婧曈的后脑,略微用力地咬在她的唇上,婧曈受痛,含糊地“嗯”了一声。
安芷菲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笑得倾国倾城,“你入魔时将我嘴唇都咬破了,这下算是讨回来的。”
“谁让你记着,小心眼。”婧曈红扑扑的脸不知是害羞还是因着在太阳底下晒着。
自从伤养好之后,这几个月以来两人一直随心所欲在各地游玩。百花山庄暂时交给了逸风打理。徐芊儿与羡晴离开了万凰楼,此时也应是不知在何处游玩。而叶歆瑶由程年希照顾着一直留在了万凰楼。
婧曈与羡晴约好了每隔一段时间便回百花山庄相会,算算时间,日子也差不多了,但回百花山庄之前,婧曈还想去万凰楼一趟看看程年希与叶歆瑶。
“芷菲,我们明天先去万凰楼一趟好不好。”婧曈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好。”安芷菲淡淡的说。
“我只远远看一眼,跟年希碰碰面就好,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你堂妹,芷菲……师姐……我们去吧……”婧曈摇着安芷菲手臂撒娇道,声音甜腻腻的让人心痒。
安芷菲挑了挑纤眉,眼眸半瞇,魅惑道:“要去也行,今晚乖乖躺好等我。”
“讨厌!讨厌!你好讨厌!”婧曈耳根子发热,羞红着脸,甩着手上的花束打向安芷菲。
华灯初上,夜如昼。
程年希掩上门扉步入房内,见叶歆瑶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茶。
叶歆瑶放下茶杯看着程年希淡笑着,“这是特意做给你吃的,若味道可以,我便放到馆裏卖。”
万凰楼如今已改作酒馆,在两人打理之下,客似云来。
“嗯,味道很好,你的厨艺都快要比过我了。”
“哼,那当然,对了,你今日有留意到两位奇怪的宾客吗?我总觉得她们在盯着我们看。”
“呵呵,你呀,总持着自己美貌便觉得所有人都盯着你看。”
“哼!不过话说回来,我昨晚做了个梦,我终于记起了些什么。”
程年希差些被茶呛到,连忙捂了捂嘴,紧张问:“你记起了些什么?!”
“有一间精致的小屋,月光映在青卵石上点点发亮,延绵的青草地,清澈的小溪水,屋后平臺上有一女子在垂钓,很安静很舒服的感觉。”
程年希听着越发紧张,五指紧紧捏住茶杯,眼看都快要被她捏碎。
“那个女子总是跟着我,不管怎么打骂,她都厚着脸皮跟在我身后,她将我照顾得很好,无论什么时候都陪在我身边,如今我总算记起她是谁了……年希,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程年希释怀而笑,腼腆道:“我以后都会陪在你身边。”
“好,我困了,先去洗漱,你要过来帮搓背!”
“……”这大小姐脾气终究是没改。
……
金碧辉煌,璀璨耀眼,百花山庄殿堂内。
约好的四人终于聚首一齐,同桌尚有八大楼主、徐医与逸风。
说起喝酒,众人皆兴之所至,完全失了往日分寸,大有不醉无归的气势,杯子裏的美酒一旦清空,紧接着就有另一杯接上来。
安芷菲与徐芊儿都急着为身边的人挡酒,饶是如此,婧曈与羡晴也喝了不少,酒喝了就容易醉,脑袋开始昏昏沈沈的,于是两人都用手支撑着下巴看着心上人,眼睛频繁地眨动。
待至半夜,众人终于尽兴而回,各自都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