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娘在哪?大爷我把她埋了就是,不过你先要让我们开心开心,哈哈……”流氓的手开始肆意往女子身上摸。
“走开,淫贼!”女子声嘶力竭,奋力地挣开,抬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流氓。
女子抬头的一瞬间,婧曈正好看到了那眼神,那一双惊慌中又带着倔强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来,似曾相识的感觉,羡晴的背影又再一次浮现眼前...
“即便我死也不会让你们这帮淫贼碰我!”不知何时,女子手中多了一支发簪,那发簪尖利的一端死死抵在她颈脖间,只一用力,发簪便直穿颈脉,女子双手紧紧握住发簪,当她闭眼准备一死时,耳边传来了一把女声,那温婉的声线,如丝竹管乐奏出的美丽音韵,绕梁三日。
“姑娘且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纵然你的亲母已不在,但定必化作日月星辰保佑你,无须为此等无赖放弃父母给予你的美好生命。”
众人惊闻此声,唰的一声往后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衣着清新,容颜俏丽的女子,惊嘆她美貌之余,暗自为她的强出头而担忧,须知道虎头帮的人惹不得。
围观的人怕殃及池鱼,已经全数散开,此时就独剩婧曈站在原地。
女子转过头正好与婧曈对视,对方犹如仙子般的灵气实令她晃神,心中感激她为自己发声,但若然对方因为自己而落入流氓之手,女子宁愿一死也不要对方陷入险境,但已太迟,流氓色迷心窍,已将目标转向于她。
“哎哟餵,我看是谁,原来是一位小美女,怎么了,是想让大爷我好好先尝尝你是吧!哈哈哈!”流氓甲抹了一把口水,率先扑到婧曈面前,伸手就对着心间摸去。
婧曈不慌不忙,只侧身一转,嗖的一下便转到流氓甲身后,单手一出,两指并合,往流氓甲背后下三寸的脊椎上用力一戳,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流氓甲目瞪口呆,双手成伸展之状停在空中,上身还保持着前扑之态,显然他是被点中穴道,全身动弹不得。
躲在一边偷看的群众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想到平日欺压打骂平民的恶霸,竟是被一位看似弱质芊芊的女子所制服。
流氓乙、丙、丁、戊从吃惊中反应过来,他们互相眼神示意,接着便一拥而上,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袭击婧曈。
婧曈依旧不慌不忙,侧身踢出一脚,加之使了内力,力道足以令流氓乙整个被踢飞,直接扑到了左边而来的流氓丙,虽然这一脚并非踢在流氓丙身上,但他还是被飞身而来的流氓乙砸出数尺远。
踢出的脚尚未着地,接连又出一脚,这一脚踢在了后方而来的流氓丁身上,同一时间,婧曈弯腰出手,避开了四只从前后方伸过来的臟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中两人腹部的穴道,流氓丁、戊全身一紧,上身架空悬在婧曈上方。
相对于众人的惊嘆,婧曈泰然自若的从那四只悬空的手臂下退了出来,她拍了拍双手,嫌弃这些流氓沾污了自己的手指,追月剑其实就缠在腰间,婧曈手到腰后一摸便能抽出,但想到这裏毕竟是市集,老少皆在,实不宜见血。
追月剑不出,算是绕了流氓的命,但也皆落得个狼狈下场,此情此景,流氓乙与流氓丙迭在一起,刚才两人对撞,均被对方活活砸断了数条肋骨,疼得他们眼泪鼻涕直流,至于流氓丁与流氓戊则围在了一起,丝毫动弹不得,伸出的双臂,像是作状是要拥抱对方,相当滑稽。
婧曈向跪在地上的女子伸出手,女子定眼看着眼前人,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她怔怔的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面前那只嫩白光滑的手中,只一触碰,便感到了那温暖的感觉。
婧曈扶起女子,见女子纤瘦盈弱,想必受了很多苦,婧曈拿出银票放在她手上,说道:“葬母之后,尽快离开这裏。”说罢,转身离开,但没走十步便又回头,因为发现了女子一直紧随自己身后,“为何跟随我?”
“女..女侠,我收了你的钱,我就是你的人了。”女子低着头红着脸道。
一听,婧曈吓了一跳,“啊?什么你的我的?我不需要,你走吧,我也不是什么女侠。”婧曈头一次听到有人称呼自己为女侠,有些哭笑不得。
“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报答小姐。”女子紧张道,衣袖都快要被她自己扯坏了。
“我家不缺仆人,你收好银票,自己日后好好生活便是。”话才刚落,女子竟是扑通一声跪下,“你这是为何?”
“小姐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请受小女一拜。”
“无需如此大礼,我只举手之劳而已。”婧曈连忙伸手阻止,拉了一下,女子还是不愿意起身,婧曈稍稍使了点内力,不会伤到她之余,快速的拉起了她,见她脚步不稳,连忙扶住她腰肢,近距离之下,尽是看到了女子羞红了脸颊,如此的腼腆,如此的瘦弱,怕是风再大一点都可能把她吹走。
女子抬头,眼神中有些怯意,脸上丝丝红晕,只与婧曈对视了一眼便避开,很是害羞。
“你叫什么名字?”
“程年希。”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没灵感……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