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略有些嘶哑的男人声音从安宁身后传来:“醒了?”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惊喜的发现居然是徐昭寒。
安宁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向徐昭寒伸出手:“今天摔下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徐昭寒眼眶隐隐发红,忍不住后怕,他握住安宁柔若无骨的小手,满脸疼惜的将她额前的刘海拨到耳后。
“还疼吗?”
安宁看了看自己被石膏缠住的脚:“现在没有那么疼了。”
还好她福大命大,只是轻微骨折,疼是疼了点,但是养好以后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癥。
这时,周毅提着外卖袋子走了进来。
安宁立马将自己的手从徐昭寒的手裏缩了回来,她讨好的对周毅笑笑:“胖胖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我好饿。”
徐昭寒站起身,神色自若的将周毅手中的袋子接了过来,并将病床侧边的小餐桌升起来,一样一样的将饭摆了上去。
安宁的目光追随着徐昭寒的动作。
周毅看到她这副模样,没好气的嘟囔:“真是女大不中留。”
安宁满脸疑惑的看向周毅,不明白他俩是怎么回事。周毅耐心的与安宁解释:“我来的时候,徐总已经乘私人飞机早我一步到了,你还在睡,我们就聊了一下。”
聪明如安宁,自然听出来了周毅的话外音。
他接受了徐昭寒。
周毅没有告诉她的是,当他急匆匆的走进病房裏,看到的却是徐昭寒拉着她的手,向她诉说爱意的诡异画面。
徐昭寒见到周毅,微微收敛了下情绪,却没有放开牵着安宁的手。他微微点头致意,并主动开口打招呼:“周经纪人,你好。”
周毅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徐总是认真的吗?您知道我家安宁之前与您的侄子徐铭哲有过婚约吧?”
我家安宁?
徐昭寒皱了皱眉头,在西瓜苗裏面时,他就知道周毅对安宁亦父亦兄的情感,和对于安宁来说的重要性。后来,他曾调查过两人的关系,明明周毅还是他的人派去联系安宁的,他和安宁之前也并不认识,却好似他们已经认识了一辈子那样熟悉,这令徐昭寒有些吃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两人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他也就随他们去了。
只是听到他说“我家安宁”,还是会有些不爽。
“我当然是认真的,以前她与谁有婚约都不重要,以后她的结婚对象只会是我。”
徐昭寒说的斩钉截铁,语气裏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毅突然就笑了起来,安宁以后若是能有一个这样的人照顾,自己倒也省心了许多。
“我们家安宁还小,没谈过什么恋爱,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徐总多担待。不过,徐总若是欺负了安宁,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替她主持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