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抓紧他的手,同样的用力回握过去……
这样的结果就是整整半个小时,两个男人面对面笑得诡异简直是肌肉僵化,握手握到额头流汗……
“shit!这混蛋!”看着白皙的手心红了一大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居然遇上这么一个家伙,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劫数,不过,这的确蛮刺激的,刚才的较劲,勾起了北棠轩不少的兴趣。
“啧啧!还真是有点疼。”轻轻朝手心吹了吹气,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墨君然在心裏暗暗的回味着。
如今已达成协议,在半个小时的互相“深情”註视之后,也不知是谁先收回了手,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在无形之间被拉近了不少。
“我说,我们该不会是穿越了吧。”刚才那种场面,如果不是在做梦,那么这就是最好的解释,虽然北棠轩是无神论者,但事实摆在眼前,也不由他不信。
“应该是吧。”墨君然打量着这屋子裏的摆设,紧皱的眉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有人来了。”
“啊!”北棠轩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沈重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咯吱”房门被推来,三个身着黑铠的战士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两个将近两米的高大身影,将中间那个纤细的身形衬托的更加渺小。
北棠轩瞇起双瞳透出危险的目光,紧盯着走在中间的那个人,那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的面孔,林瑾。
不,应该说是是一个与林瑾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那双眼睛了吧,林瑾是性子使然的冰冷,而他的眼裏透露出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寂静,那是已经不在乎生死的眼神。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崖原。”平静的语气,‘林瑾’看着他们,却更像是穿过他们看向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我们只是无意间闯进来的,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墨君然耸耸肩,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殿下,不能相信他们的话,他们一定是那个人派过来的,找两个我们没见过的面孔,换上奇怪的衣服就想蒙蔽我们的眼睛。”不等‘林瑾’发话,左边的护卫急忙向他们的主子进言。
看来是被当成奸细了,北棠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一身狼狈不堪西装,再看看对方那黑色的铠甲,嘛,确实蛮奇怪的。
反观‘林瑾’,好像根本没听到下属的话,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向两护卫说道:“先把他们关在这裏,直到战争结束。”
左护卫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林瑾‘那冰冷的眼神时,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是”恭敬地的回了一句。
目送殿下和右护卫出去后,左护卫十分愤恨的面向北棠轩他们,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将他们抽筋剥骨:“哼!我不管那家伙还想挽回些什么,都叫他死了那条心吧,殿下不会再相信他的鬼话了。”
“那家伙?”墨君然咀嚼着他的话,分析着其中有用的信息。
“哦,是吗?”听着那人的话,北棠轩的目光冷了下来,拖动着手腕上叮叮作响的金链站在对方面前,那反向之后居高临下的眼神使对方心中猛地一颤,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站定脚步后,左护法暗骂自己多心,骁勇善战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被这样一个弱小的家伙镇住。
“啧,战斗结束之前你们就乖乖呆在这裏吧,可别想耍什么花样。”撂下狠话后,匆匆的离去,从那沈重的脚步声便可以知道他有多愤怒了。
房间内重新归于平静。
或许他们应该先分析一下现在的形式,北棠轩抬起头便看到墨君然那张比哭还难看笑脸。
‘唰’的打开随身携带的纸扇,遮住自己那一半的苦瓜脸,墨君然苦笑着:“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北棠轩眼角一抽,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