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和我在一起吧,姐姐。”
小狗会给你这个世界上最真挚的爱。
姐姐轻轻的哼了一声,像是不满谭秋打扰她睡觉。
谭秋莞尔一笑,身子向下沈一点,与盛清依偎在一起,沈沈睡去。
*****
两人都请假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双双加班。
盛清下飞机之后眼睛便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聚精会神的盯了几个小时,只觉得眼睛又干又涩,头也晕的像要炸开似的。
盛清将眼镜摘下来,金属框磕在桌面上,轻轻的一声响。她揉了揉太阳穴,依稀记得抽屉裏有放眼药水,便伸手拉开了抽屉,摸索一番,却并未找到药水瓶。
盛清无奈的关上抽屉,索性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
自身后传来一声浅笑。
接着,温热的手指触上她的脸颊,很有章法的按摩着,轻重缓急分的极有规律,力道也控制的恰到好处,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那种难受的眩晕感随着按摩一点点减缓。
“姐姐,舒服吗”寂寥的夜裏,谭秋的声音轻的像羽毛,撩在盛清的心尖。
她垂在办公桌上的手蓦地紧一下了,回道:
“很舒服。”
一套按摩下来,盛清再睁开眼睛,只觉得世界都“亮”了,各种意义上的。
谭秋一条腿支着站立,斜斜的靠在桌面上,带着些不羁感,手腕撑着檀木的办公桌,身子微微向前倾倒,本就半敞开的衬衫随着这点前倾的弧度让盛清朦胧窥见裏间的起伏,谭秋盯着地面,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那抹淡笑绽放在夜晚,落到盛清的眼睛裏变成了明晃晃的勾人,她悄悄攥着调节办公室灯光的旋钮,掩耳盗铃一般将灯光调暗了些,谭秋的轻嗤在安静的过分的环境裏格外明显,像是震在盛清的耳膜:
“姐姐”
她佯装不解风情的疑问,却像是在盛清身上燎火,盛清将谭秋勾过来的手指捏在掌心,声音有些哑:
“谭助理,你生了一双巧手。”
谭秋闷声笑着,侧脸在昏沈沈的灯光下有些模糊,却也因此增加了别样的韵味,游鱼一般,那手很快从盛清的束缚中逃走,灵活的游走到了胸前的衣扣上:
“姐姐,我的手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姐姐,情绪不要压在心裏。”
“需要发洩的话,做一下是一个不错的消遣方式。”
“我乐意给你消遣。”
平日乖巧的小狗,撩起人来却像是不要命一般。
盛清只记得自己木讷住了,由谭秋的手牵着她抚过一片滑腻的柔软,感受到手掌底下传来的,不受控制的抖,盛清好像荡漾在湖心,眩晕了。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做到谭秋腿上的,只记得谭秋的膝盖癫啊癫,只记得她伏在谭秋的肩头喘息。
于堵在心中的那股情绪似乎的确被发洩了些。
次日,二人在办公室裏间的沙发床上醒来,一米五的小床挤着两个成年人,着实伸展不开,盛清到这时才觉得腰酸背痛。
盛清尽量小心着动作,不想把谭秋吵起来,但是谭秋睡的并不沈,盛清才将她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拿下去,谭秋就睁开了眼睛。
黑亮的瞳仁被阳光照的清澈,声音带着倦懒:
“醒的好早,姐姐。我还好累不想起呢。”
盛清失笑,伸出手指点一下了谭秋的额头,
“快起,我们这可是在办公室裏,你不是尤其不想被别人发现的吗,快起。”
谭秋慢腾腾的穿外套,动作之迟缓简直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她看着盛清因背对阳光而格外明显的腰线,心想,我才不是怕被发现,我只是怕我成为你往上爬的绊脚石。
两个人才刚简单的收拾了一番,盛清办公室的玻璃门便直接被人推开了。
盛清猛然抬头,目光惊异的看着来人,而小李,也同样目瞪口呆的看着盛清,似乎没想到她在办公室裏。
小李动作不自然的捏了一下口袋,将手裏的单子递给盛清,让她过目,不自然的寒暄:
“经理,你昨晚是睡在办公室了吗”
盛清办公室是覆式的,有张床可供休息,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是啊,请了几天假落下太多工作了,干脆就没有回去。”盛清低头看报表,没有註意到小李四处打量的眼神。
谭秋从裏间走出来,恰好对上小李探究的目光,怔了一瞬后很快的反应过来,调整出一个挑不出半点瑕疵的礼貌性微笑直视着小李,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早啊,前辈。”
小李显然没想到谭秋会如此坦然,楞了一瞬,回答的反而有些不自然:
“早,早。”
盛清将签好字的单据递还给小礼物,
“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先去忙吧。”
小李接过单据,却没有走,盛清有些疑惑,
“还有什么事情吗”
小李嗫嚅:
“这,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盛清:
“这儿没什么要紧事,小事谭秋在这都能处理好,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邓总那边,你盯紧一点。”
“好。”
小李走之后,谭秋才走上前,问:
“姐姐,他以前也是这么早就来的吗”
盛清想了一下,回答:
“没有,今天可能是比较着急吧。”
而后,又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吗”
谭秋若有所思的盯了一眼小李离去的方向,回过头对盛清笑道:
“没什么啊,姐姐,就是突然想到你还没有和我说早安呢。”
“早安早安,快去把这个月的财报整理出来。”盛清的语气是带着宠溺无奈,谭秋这才目的达成般的一笑,回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谭秋手上动作不停,但脑海裏回想的却是小李秘书走之前的眼神。
慌乱中夹杂不甘,在她和盛清之间流连时还带着探究的意味。
让人不适。
谭秋在心裏对这个人拉响了警报。
晚上下班,谭秋和盛清一起去李晓璇那裏去接回猫猫。
小布偶性格很好,很快就和谭秋混熟了,不住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谭秋的裤脚。
李晓璇敷着面膜,看着眼前如画般的情侣,似是不满的嗔怪:
“你们早说喜欢的是谁,我岂不是一下就能知道了知道了,还用得着费这好几个月的时间。”
谭秋和盛清相视一笑,也觉得这个乌龙实在是让人发笑,谭秋从地上把猫捞起来,
“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啊。”
李晓璇啧啧两声,看着他们,忽然又感嘆到:
“不过啊,你们俩……”
谭秋和盛清同时抬起头去看李晓璇,
“我们俩怎么啦”
李晓璇的视线落在她俩连餵猫都舍不得撒开的手上,道:
“你们俩真是般配,刺激到我这个单身狗了。”
小布偶听懂了似的,也在一边喵喵叫着,似乎是附和着李晓璇的话。
谭秋没有将猫收进航空箱,而是抱在腿上,盛清开车载着两人一猫,平稳的驶入车流。
霓虹灯闪烁间,盛清偷偷用余光瞄着谭秋,一人一猫格外和谐。
踏实又静谧。
安稳的美好。
盛清收回视线,开口道:
“给她起个名字吧。”
谭秋答应:
“好啊,可是,叫它什么好呢”
盛清看着前方飞驰过的影像,缓缓开口:
“就叫iridescent吧。”
名字取定很长时间以后,谭秋才知道,原来那意思是,一遇到你,世间其他皆为过往烟云的意思。
那是盛清没有宣之于口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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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痛苦,想赶紧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