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味道很好,很鲜美,您简直是比五星级的大厨还要厉害啊。”
谭母笑弯了眼睛:
“好喝就多喝一点。”
谭球抿了抿唇,趁机道:
“妈妈,姐姐很不错吧,看你们聊的这样投机,以后经常带她回来陪你好不好”
谭母脸上的笑意更浓,跟盛清相处确实让她心情愉悦,盛清愿意哄着她,情商也高,更重要的是,她看出女儿很珍惜这个朋友,盛清若是常来,那女儿也一定得经常回来,之前通电话的时候谭母感觉出女儿很反感她擅作主张的安排相亲,所以便想着先缓和一下和谭秋的关系,再循序渐进,盛清可真是帮了她大忙。
谭母殷切的看着盛清,招呼她:
“那你以后要跟着秋秋常来啊。”
而后,又给她夹了一只大虾,
“这虾子是白灼的,味道淡,你多吃点,长点肉,瞧你瘦的。”
盛清看着谭母给她夹菜盛汤,心裏暖暖的,生她的人只拿她当个移动血包,哪怕是谭母这样普通的亲昵举动,也没有给过她一次,盛清所求不多,在谭母这裏,一直横亘在她心头的伤疤终于不再隐隐作痛。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到目前为止,事情的进展远远比盛清预想的要好。
谭母和谭父一起在楼下看新闻,盛清和谭秋一起帮着刘妈收拾好了碗筷,也回到了楼上,谭秋的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凈,但东西却并没有被动过,一切陈设摆放还是按照她的习惯来的。
谭秋拉着盛清在写字臺前面坐下,自己则是走到储物臺拿了些水果,她的房间带有洗漱间,清洗了一些提子和芒果,准备做个果切当饭后甜点。
盛清坐在谭秋的小凳子上,一眼就註意到了桌子上的相框,裏面没有框任何东西,只余下钉子一角拉扯着一丁点照片的白边,盛清有些奇怪,拿起那副相框,问:
“这裏面原本装了什么照片”
相片一看就是被人暴力撕扯下来的,谭秋脾气很好,如果不是遭遇了重大的打击,想必不会做出撕毁照片这种事。
谭秋切着芒果的手顿了一瞬,声音不可控制的下沈了几分,
“没什么,一个闹掰了的朋友罢了。”
言罢,她端着果盘放到盛清跟前,白玉般的手指捏着一颗绿生生的提子,递到盛清的嘴边:
“姐姐,吃提子吧。”
盛清才刚刚张开嘴,滚圆的提子便滑落到了嘴裏,谭秋的手指似无意一般戳过她的嘴角,挠的她的脸上痒痒的,盛清的思绪仍旧是忍不住的往那张被撕掉的相片上飘,谭秋抵触的反应更让她确信,这个朋友绝非一般。
在谭秋的房间待了一会,挂在墻上的时钟指针已经走向了11的字样,盛清站起身,拍了拍谭秋的胳膊,
“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谭秋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大拇指和食指交错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旖旎的情愫,撇了撇嘴角,受了委屈一般:
“要走吗在这裏睡不好吗我的床好大的。”
“而且还很软。”
盛清失笑,见她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谭秋坐直了身子,伸手环住了盛清的腰,脑袋靠在盛清平坦的小腹上,盛清视线下落,谭秋浓密的眼睫轻轻颤着,
“那就让我在抱一会会吧,姐姐。在楼梯间的时候甩开我的手也没有关系,让我多抱姐姐几秒钟就够了。”
轻轻的呢喃因为低垂下头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发闷,盛清挠了挠谭秋光洁的耳廓,
“总要让我去换一件睡衣吧,我的行李还在客房呢。”
谭秋听到盛清这样回答,眼睛倏的亮了,黑曜石般的眸子裏不留余力的释放着期待的热情,她噌的一下站起来,很殷勤:
“我去替姐姐拿睡衣。”
盛清上挑的眼眉裏满是放任的笑意,她嘴角上勾,两手环在胸前,轻轻拢了拢垂落在颈项间的头发,漏出羊脂玉一般细滑的皮肤,精致的锁骨处,一颗小小的红痣点缀,更显得风情,谭秋看着盛清,下意识的抿了抿唇,视线方一落到那颗红痣上,便慌忙移开。
盛清的声音倦倦的,带着一点轻浅的笑,两者互相调和之下呈现出一种吸人的慵懒,
“我带了三件睡衣,你知道该拿哪一件吗”
谭秋:
“知道。”
盛清含着笑看着谭秋晃荡着走出门,后背上的史努比图案跟着谭秋小跑的步调微微摇荡,最后消失在门口,盛清坐在床边,猜着谭秋会给她拿哪一件睡衣。
门咔哒一声关上,落锁。
盛清抬眸,视线落到谭秋举起的手中,毫无意外的挑挑眉,谭秋果然不出她所料,拿的正是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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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秋倏的一下从水中钻出,甩了甩手中的三件睡衣:
“请问盛清小姐,你要的是这件印花卡通的,还是这件冰丝丝绸的,还是这件黑色蕾丝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