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宁雪琪不是你女儿的时候，你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江宁突然发问。
猝不及防的问话让杨晴一愣，不明白江宁问这话是为什么。
她没回答，可江宁却已经猜到了，“你难过吧？”
自然是应该难过的，宁雪琪被养在宁家，有爷爷护着，还有父母，甚至连亲妹妹都要为她受委屈。
这样的厚待，是江宁从未体会过的。
“自然是有过难过的。”杨晴低下头，想起血型不对时，自己脑海还是被雷炸了一般。
毕竟是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那你想过自己亲生孩子可能正在受罪吗？”江宁又紧接着继续追问。
这下，杨晴是彻底的无言。
她想过吗？
后来是想过的吧，可那是在知道江宁是自己孩子之后，查过她之前的事情之后。
“你没想过，对你来说，宁雪琪才是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所以，即便是她现在差点毁掉我的公司，毁掉我的事业，你也只是觉得，没什么。”
“我其实从未埋怨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宁低头，不知为何，委屈的感觉从心头涌了上来。
她难道就不渴望亲情吗？
难道她在看到孙兰偏心江漫的时候不难过吗？
真正爱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她见过了。
孙兰在将江漫找回来之后，恨不得将世界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甚至完全不在乎自己。
她虽是讨厌孙兰，但却又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偏爱才是自己想要的。
可杨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