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可能吧,我会小心的。”
“你自己在家怎么能行?”许知礼倒没有什么想法,实在担忧无人照顾的方则行难受。
方则行点头:“我跟阮老师说了,他答应照顾我几天,算是回报我。”
“回报你?”许知礼皱皱眉,“回报你考第一?”
“对啊,你以为呢?难不成他喜欢我啊?”方则行坏笑,“我之前跟陈渺说我是oo恋来着,把他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许知礼早就听过来龙去脉,跟着笑笑,“那下次见了陈渺,你还要装吗?”
“看情况吧,能欺负小孩肯定要欺负啊,我可不是什么好哥哥。”方则行继续枕在许知礼胳膊上,“问你个问题。”
“如果我发情期让你标记我,你会吗?”
“应该不会,因为你在发情期做的决定会受信息素影响的,不一定是你真正的想法。”
许知礼嘆口气,“但安宁,我也只是个十七岁没有自制力的alpha,所以你发情期的时候我们还是不要见面吧,我怕我会冲动。”
回答坦诚、真挚,丝毫没有任何错可以挑。
方则行松口气之余越发惴惴,许知礼好得太不真切,让他总觉得对方毫无破绽的面具下隐藏着更可怕的真相。
不过总归不见面,匹配度再高也没办法隔空影响他。
“你说我快发情期了,是味道变了吗?”方则行闻不出区别,摸出阻隔剂递给许知礼,“你帮我补喷一下吧。”
许知礼不着痕迹咽咽口水,接过阻隔剂边喷边道:“就是,你突然一下变得好香,我。”好想舔你的腺体,咬破註入我的信息素。
感受到身旁人某种变化,方则行红着脸埋在臂弯,“好了你不用说了。”
“嗯。”
“晚上去操场吗?”
“好。”
许知礼同样趴下,伸手握住方则行的膝盖,很快带有玫瑰花香的手覆盖在手背,不假思索翻掌十指相扣,相互摩挲手指肌肤,周遭再度陷入黑暗。
慢慢放倒椅子侧坐,许知礼心跳砰砰作响,凑近伏到方则行膝上,知道他喜欢自己的锁骨,故意引他的手放在脖颈,果然没一会儿手就摸到锁骨处。
捏揉搓抚,显然爱不释手。
你对我的身体似乎很迷恋,那我呢?我的思想、我的灵魂?你不曾触碰,为什么要畏缩?
许知礼想不出答案,也不想逼方则行回答,欲速则不达。
或许某天,他会因为习惯有自己陪伴,慢慢敞开心扉呢?
周六凌晨一点半。
熟悉的湿黏感自□□传来,方则行嘆口气,无奈抬眼对手机那头的许知礼苦笑:“我发情期来了。”
“啊?来了吗?但是你状态似乎还好?”许知礼眼睁睁看着方则行的脸以飞快的速度染上红晕。
红艷艷像天边晚霞,煞是好看。
“还行吧。”方则行先给厨师发消息这几天不用过来做饭,又跟阮惜说明情况:阮老师,它来了,你明天有空记得来我家嗷。
家裏没人,他不敢给自己註视信息素稳定剂,万一发情热太难受,连个倒水喝的人都没有。
趁着反应还不明显,方则行努力集中註意,好歹把生物试卷最后两道大题写完了。
“你还好吗?”许知礼盯着他,总觉得……除了脸红一点,呼吸重一点外,方则行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不好。”方则行故意逗许知礼,“我现在很想你。”他做口型:□□。
许知礼一楞,手中笔掉到地上,咽咽口水俯身捡起笔,不敢看方则行,但舍不得移开目光,“我写不下去了,能不能歇会儿,我想看你。”
方则行轻笑,“嗯,看吧。”
“安宁,我想亲你。”
“等我发情期过了再说吧,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方则行不敢多看许知礼,说过再见匆匆挂断电话。
早起,未睁开眼睛便感受到有人轻柔地擦拭额间脸颊。
冰薄荷的清香在鼻尖萦绕,方则行握住阮惜的手腕蹭了蹭,“阮老师,你来了。”
“我可不要来照顾你?”阮惜笑他眼睛都不睁就撒娇,“怎么不找你的小男朋友啊?上星期放电影的时候你俩贴这么紧,发情期他不来你这献殷勤?”
方则行耳朵一热,坐起别过脸不看阮惜,“诶呀阮老师,您就别笑话我了。”
“去洗漱吧,我看你脸上出那么多汗,天冷你也不能整夜开空调,多干啊,小心流鼻血。”
快十一月了,窗外白雾茫茫。
看到方则行的消息,阮惜便急急忙忙带着早餐过来,且不说他是自己的学生,又帮了那么多忙,哪怕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必要时阮惜也会适当给予帮助。
“阮老师,你好像我爸,他就总爱唠叨我。”说完这句话,方则行把牙刷塞进嘴裏,跟在阮惜身后走进厨房。
“嗯嗯,挺好的,我无痛当爹了。”随口敷衍,阮惜望着被塞得满满的冰箱,有些惊讶地看方则行一眼,“你会做饭?”
“唔唔。”方则行摇头。
“有人来给你专门做饭啊?真幸福,我每天下班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人给做饭。”
“唔唔唔。”方则行吐出牙膏沫子,“点外卖啊。”
“多不健康,你当我还是年轻人?”阮惜推他去洗脸,“你不是说要註射什么药剂吗,吃完饭写会作业就弄吧。”
“你还要我写作业?阮老师,我在发情期诶!”
“可你这不没事吗?”阮惜想了想,换成商量的语气,“少写一会儿行吧?”
方则行哽住,“阮老师,不对、阮惜,你根本不像我爸!我爸才不会逼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学习。”
“你不舒服?”阮惜探探他的额头,“我本来就不是你爸啊,我的意思是,好歹学会儿,你就不怕发情期这几天许知礼超过你?”
眼神瞬间坚毅起来,方则行斩钉截铁,“我好得很!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