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则行意味深长笑了笑,“有人一直在监视我,然后见到夏闻钟和那个陆锦明,拍下照片发给你,是这样吗?”
方嘉硕脸色一变。
“否则你也不会说从你们第一次见面,你跟我父亲又达成什么交易了?”
方则行挑眉笑笑,“跟他有关系吗?”
虽未点明,方嘉硕心知是在质问是否与许知礼有关,摇头道:“不是的。”
“那就是我爸?”
方则行偏头倚在许知礼肩上,轻声喃喃道:“你瞧,这就是我们家的a,像野狗撒尿圈地盘似的牢牢看着o不许有片刻自由,真恶心。”
“哥,你往好的方面想,其实大伯是在意你,所以找人盯着你,再说这么多年,你不都习惯了吗?”
方嘉硕回身朝方则行笑得坦然,“咖啡店左边的书店老板、店裏员工和我,你别跟我说你现在才知道。”
方则行闭上眼倚回许知礼怀裏,忽而抬眸看向对方,“你也是我父亲安排的人吗?”
“什么?”许知礼怔楞不知所措,“我根本没见过方叔叔啊。”
方则行垂眉盯着他腕上的珊瑚手钏暗暗出神,也是,自己之前跟许知礼没有任何交际,而对方又确确实实从一年前就开始关註自己。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许知礼握住方则行的手轻轻摩挲,摇头道:“没关系,哥你是在伤心吗?”
伤心?
方则行面带不解,从车窗玻璃裏打量自己,根本没看出半点难过。
确实和方嘉硕说的一样,他早就习惯方缜明裏暗裏派人保护他和沈澈朗,却无比担心许知礼和那些“监控器”一样,只是出于方缜的吩咐做事。
“没有,我没事。”
方则行正要问方嘉硕有没有去找夏闻钟的麻烦,对方的手机响了,竖起手指示意安静,随后清清嗓子接起电话:“餵大伯。”
“陈晖要赶你爸出陈家,你父亲也去医院了,嘉硕,你打算怎么帮他们和好?”
方则行从方嘉硕的严肃表情推测方缜说的事很重要,是跟陈晟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