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做样
许知礼张开手臂抱住方则行,推着他要一起洗澡,“晚上几点去啊?”
“七点半到
ktv,杨璟说有、唔!”
“哥趴洗手臺上好吗?”
湿水淋漓,低低喘息如泣,眼含春情,方则行一条腿被许知礼架放在手弯,紧密相拥,背后瓷片冰凉,周身燥热。
腿脚酸软无力,方则行被许知礼放在床上,乍被空调冷风一吹,浑身不由发颤。
许知礼仔细擦拭他身上的水珠,哼着歌心情大好,“哥,我帮你吹头发吧?湿着头发吹空调容易头疼。”
“滚。”
方则行拉过薄被盖住全身,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想让许知礼碰,对方太过分了!他都说要不行了,非在最关键的时候堵住,又攥着他两只手不许碰,憋得眼睛都红了。
不知道对许知礼说了多少好听的话,对方才假惺惺地松开手,“哥哭得好漂亮,看得我好硬,舍不得让哥继续哭。”
靠!装模作样第一名!
“哥哥别生气嘛,我知道我做错了,下次不敢了,但是哥不能湿着缩在被子裏啊,而且哥不饿吗?我去做饭,哥想吃什么?”
“我撑得要吐!”
方则行往床裏躲,拒绝与许知礼触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越恼,许知礼越觉得心情好,爱死了玫瑰花这娇艷明媚的模样。
“哥、别生气了嘛,要不你打我一拳出出气吧?”
许知礼小心翼翼拉开被子一角,凑近含住方则行的嘴唇,在心裏默数:一、二、三。
熟悉的疼痛自嘴唇传来。
方则行这次不像往常那样只咬一下,紧紧咬住直到尝到血的铁銹味,吮吸吞咽带有信息素的血水,满意地坐起挑着许知礼的下巴欣赏。
清秀眉眼又作可怜姿态,眼泪汪汪,配上唇角伤口,更令人心疼怜爱。
“嘶,好疼。”
许知礼偏头舔了舔嘴唇,视线落在方则行的腕上,“哥,要不要再咬一口,只要你别生气就好。”
“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方则行抽走搭在许知礼肩上毛巾擦拭头发,另一只手不住抚摸对方的好看锁骨,虽然已经消气,还是忍不住道:“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真跟你生气。”
他刚刚都要以为自己尿不出来了,吓都吓死了!
“对不起哥,我以为你会爽呢,是我不好。”
“哼。”方则行不置可否,转而道:“明天陪我去趟医院检查腺体。”
许知礼眼睛一亮,“哥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吧?”
“记得、记得,好了给你咬,别念叨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方则行摆摆手支走许知礼,“去看看冰箱裏有没有菜,我饿了。”刚刚有人来过,应该有食材。
“好,哥你想吃什么?”
“随便。”
等门合上,方则行立刻摸出手机搜索,ao
标记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有点害怕,同时心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混思乱想许久,直到许知礼简单炒好两个菜,方则行还没得到一个具体的概述。
他心不在焉吃完饭,直到被许知礼用冰饮料贴在脸上,“则行你怎么了?突然蔫蔫的。”
“被你刚刚气的。”
方则行随口敷衍,看着许知礼嘴上伤口后知后觉一会儿还要见班上同学,“靠,完了,咱们就等着被小羊羔和张盛追着调侃吧。”
“那要不,咱们不去了?”
许知礼想现在就去医院,他迫不及待想要标记方则行,在恋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去吧,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面呢。”
方则行轻嘆一声,转而攥紧拳头立下豪言壮志:“明天我要睡到九点!”
“好,那我和哥一起睡到九点。”
牵着手推开包间门时,灯光昏暗,显示屏上正放着一首送别的歌。
张盛正和张铭柯深情对唱,等待伴奏响起的间隙隔空拥吻,逗得杨璟、何藜涞几人哈哈大笑。
“亲一个、亲一个!”
“换小羊羔我就亲!”
“张铭柯你滚吶!”
正在吃果盘的苏鹤空先看见进来的两人,朝方则行招手笑道:“就等你们俩呢,咱宿舍除了白笛生和张荔楹没来,其他都来了。”
张盛被正愁怎么转移众人註意,见状忙要拉着许知礼走到中央,“你们要起哄就起哄班长和方哥啊!真情侣才有意思!”
许知礼看一眼方则行,人正笑瞇瞇凑在苏鹤空旁边吃哈密瓜,又就着应千南的手吃什么饼干,还是那种一看就很甜的饼干!
“我们马上就订婚了,再过两年就结婚。”
“我靠!真的假的!”“真的啊?”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但怎么也想不到速度这么快,转眼两人就要订婚结婚了?
杨璟等人立马看向方则行,“你和班长真的要订婚了啊?”
方则行还没咽下有些清苦的抹茶味饼干,点点头加快咀嚼速度。
只是还没等他说话,杨璟第一个就嚷起来:“方则行和班长真的要订婚!”
“来、给他们切首情歌!”
“亲一个、亲一个!”
“诶班长,你们什么时候订婚啊?以后结婚可别忘了给我们发请帖!”
“对了你们准备报——”
“打住,咱们不是说好了不问什么成绩、志愿的吗,玩就开心玩!”
张铭柯急忙拍拍嘴唇,一迭声认错:“瞧我这个记性!自罚一杯!”
小麦果汁清香弥漫,许知礼有些惊讶地看向张盛,“怎么还带酒啊?”
“放心吧班长,就张鸣柯和何藜涞他俩喝,歌开始了,你快唱!”
“我真唱不了!”
许知礼把话筒塞给张盛,方则行都快把唐宥桉搂怀裏了!
“你跟杨璟唱吧。”
许知礼到旁边坐下,默不作声拿过干凈杯子倒杯酒,静静地看着方则行,直到与他对视,偏头点点身侧示意过来,“哥。”
“嗯?好吧。”
方则行笑着朝身边人道:“我未婚夫想我呢。”
“咦~方则行你呀!”“吁~”
绕到许知礼身旁坐下,方则行自然地勾住胳膊倚靠,“有水吗?我渴了。”
“哥,你要喝酒吗?”
“我不,酒量不好,一喝就醉。”
“可我想让你喝。”
许知礼一脸坚定,目光同样坚毅,“哥,我想让你喝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