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他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热,但看见面前许知礼脸红到脖子,瞬间将那点热压下去,饶有兴致拿起手钏撑开,示意许知礼伸手,“来,我帮你戴上。”
“来嘛,哥帮你戴。”
“别不好意思呀,你手真白。”
方则行自顾抓住许知礼的手戴上珊瑚,不忘趁机揩油,眼见对方羞得鼻尖沁出一层汗,更是肆无忌惮盯着,忍住往脸上摸的冲动,心道周六一定要仔细摸摸。
他可是花钱了的!
又是一节课间,离上课还有三分钟,方则行走上讲臺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啊大家,今早第一节下课我不是故意要吵睡觉同学的。”他指指左胳膊和耳朵,“受了点伤,耳朵有点背,所以没控制好说话声音,实在对不起,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喝水。”
说完,他郑重地鞠了一躬走下讲臺。
不知是谁先嚷了声“好”,班裏气氛活跃,张盛趁机也喊声“谢谢方哥”。
方则行不明所以,揉揉发热的耳垂轻拍许知礼的后背,“我说的还行吗?”应该还算恳切吧?
“方哥,你是最行的。”许知礼由衷敬佩方则行,诚然如沈澈朗所说,他是倔而较真的性格,但更是率直得可爱。
方则行抿住嘴角笑意,摆摆手:“那当然了,我是谁,我可是方则行!”
看看许知礼手腕上的红珊瑚,再看一眼他后颈上的红痣,方则行托腮出神,心道说不定周六能摸摸他的那个痣呢?
还和上次一样提前同饮料店打招呼确认订单,店员对方则行印象颇深,“又要三十六杯吗?”
方则行点头又摇头,“三十五,诶不对,三十六杯。”还有夏闻钟的。
方嘉硕不在确实挺让人不习惯,他问原来在十二班的的同学,夏闻钟今天也来上学了,只不过变得很沈默,下课趴在桌上玩手机。
-那他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我也不知道啊,老师让他起来回答问题他都不说话,然后被罚站一整节课。
-啊?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再多做一杯。”方则行付过钱晃晃界面回教学区,走到一楼敲门进办公室:“阮老师。”
“请进。”阮惜点点一旁椅子,“坐,你这是怎么了?过个中秋节还把自己过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