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和alpha同期进入不适期的很少,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匹配度大概率不会低。
“你……”方则行很是无奈,“你不会因为这个,就把我跟许知礼绑定了吧?我先说好,我跟许知礼根本不熟,何况祝祝喜欢他,我怎么可能跟他搅在一起?”
听杨璟说过他的两位父亲就是同频不适期,夫夫俩感情很好,所以杨璟对这个道理深以为然。
“你不是说要跟许知礼‘玩’吗?怎么扭头又说不熟啊?真无情啊。”
杨璟故作感概啧啧两声,伸手推方则行朝前坐好,“等下王老师来了看见咱俩这样,肯定又要阴阳怪气,跟个毒蜜蜂一样。”
方则行听完没忍住笑了一声,蜜蜂蜇人是用屁股上的针,杨璟这小嘴也挺损。
“方则行,站后面去!”
没等方则行回过神,熟悉的话将他拉回现实,“该上课不好好准备,笑什么笑?是作业都写完了,还是课都会了?刚请了两天假回来,还跟之前一样没一点长进!”
认命拎着课本站到后面,方则行对上方嘉硕幸灾乐祸的表情,忍了忍全当没看见。
这王海跟看不惯他一样,每天专盯着他找事,笑一下怎么了?难不成要让学生都当冷面杀手啊?
默默腹诽间,一声“报告”传入耳中,紧接着是许知礼匆匆进班坐下。
方则行心想幸亏自己来得早,他要是赶上王海的课,指不定连班都进不来。
目送地中海头上稀薄的一点脑袋毛随风离开,踩着下课铃的尾巴坐到位置上,方则行瘫着趴桌休息,站了一节课哪有不累的?
他心裏烦得很,偏偏方嘉硕还要凑过来找骂,“哥,你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伯夫说让我陪着你。”
“去什么去!还去医院呢,殡仪馆去不去?”
方则行随手一拨,原本就被他甩在桌沿边上的笔,以一个欢快的姿态逃离桌面,骨碌碌滚到许知礼凳下。
真倒霉。
他在自己俯身捡笔和拜托许知礼之间究竟片刻,左手拿过方嘉硕的笔,自然而然递到右手,“谢谢乖弟弟。”
“哥……”
方嘉硕忍了又忍,白方则行一眼,“你怎么跟个强盗一样!”换了别的笔,给方则行就给了,但这支是夏闻钟的。
他探身伸手拍拍许知礼,“班长,你能帮我捡一下那支笔?谢谢你!”
“恩。”
许知礼拾起笔擦了擦灰放回方则行桌上,见对方低头做题十分认真,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方嘉硕连声道谢,献宝似的双手递去笔,换回笔不忘重覆强调,“等下次调休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教室恢覆安静。
午休,胳膊被枕的发麻,方则行往前抻直,没把控好分寸,险些一拳锤在许知礼背上,堪堪擦过急忙收回手坐直,正对上许知礼的目光。
“怎么了?”许知礼做口型发问。
方则行笑容讪讪,摆摆手:没事。
许知礼脸上看不出情绪,就这样静静地看了方则行一会儿,发现对方压根没留意自己,已经重新又趴下休息了,暗嘆一声扶正眼镜继续学习。
照例说方则行绝不会二十分钟就睡着,不知怎的,这次居然有了困意。
指尖一缕清香若隐若现。
梦中,他置身花海,满目玫瑰花,轻轻嗅闻沁人心脾的香味更是不能自拔。
下身的潮湿让方则行猛然坐起,身旁方嘉硕捂住鼻子满脸嫌弃:“你发情期不是结束了吗?”
亲缘关系越为紧密的异性非直系亲属对彼此的信息素更加敏感,不过多为排斥反应。
所以等方嘉硕意识到方则行发情,他的信息素水平还没有引起周围其余alpha註意。
匆匆接过方嘉硕递来的外套,用橙味alpha信息素掩盖自己的玫瑰花信息素,方则行抓起抑制剂和阻隔剂就要往卫生间跑。
但发情期带来的全身乏力,让他不得不撑住栏桿稍加歇息。
方嘉硕捏紧鼻子屏住呼吸走到他身边搀住人往厕所拎,“不是我说你,哥,你发情期到底结束没?”
方则行亦是发觉不对,低声断断续续道:“结束了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
“你仔细想想到底怎么回事,不然请假去医院,我陪你去。”
“看情况吧。”
行至omega厕所门口,方则行摆摆手艰难走进,撑在洗手臺上给自己註射抑制剂。
药物勉强遏制住腺体发烫发热的趋势,但他还能隐隐约约闻到玫瑰花香,需要在这裏待到药剂完全发挥作用。
明明发情期已经结束,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反常情况?
方则行想不出原因,待腺体恢覆光洁,喷好阻隔剂确认不再有信息素味道。
暗嘆真是丢人,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尿裤子了脱下外套系在腰上,走回教室默默思考。
看着许知礼后颈上的小红痣,他垂眼攥紧手心,该不会……是因为许知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