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准时响起,方则行坐起按停,同时听到房门声响,“安宁,我进来了。”
“爸,我醒了。”
“先喝点水,等下我给你打针。”沈澈朗端来满满一碗温水。
註射促信息素分泌剂会加剧发情期癥状,浑身发软出汗,活像生病发高烧,但这样才能加快方则行的腺体发育。
“谢谢爸。”
看着沈澈朗轻轻将淡蓝色药管丢进垃圾桶,方则行侧躺,伸手摸向有些发烫的腺体,再过十几分钟,它就会触碰胀大如熟透水蜜桃般一般。
书桌前沈澈朗面露担忧:“怎么样,最近有好一些吗?跟上次发情期相比,腺体情况好点了吗?”
“好多了,爸你别担心。”
方则行微微笑了笑,伸手想握住沈澈朗,如愿牵住他的手,笑得心满意足,“爸,为了我,今天咖啡厅没有营业,是不是?”
“对啊,你身体不舒服,我怕楼下动静吵到你。”
沈澈朗脱鞋坐到床上,轻轻抚摸方则行的脸颊,故作严肃地板起脸点点他的鼻子,“还笑呢,等药效上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脸被摸得发痒,方则行躲着贴在沈澈朗身上,伸手搂住父亲的腰,笑着笑着忍不住嘆了口气。
如果他没有分化成omega,那……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吧?
逐渐开始燥热口渴,浑身出汗像刚从水裏捞出来,浑浑噩噩间,茶香信息素萦绕鼻尖,这是最能让方则行放松的味道。
至于他的alpha父亲,不提也罢,父子俩少说也已经两三年没见过了。
两天发情期很快过去,上午第一节课是英语,经过老师允许进班,方则行走回位置,註意到前桌许知礼不在,没能看到小红痣他还有些惋惜,定了定神专心听讲。
下课,身后杨璟又是一脸神秘兮兮,“方则行,你发情期这么快就结束了?”他声音压得很低,还夹杂些说不清的兴奋。
“对啊,怎么了?”
方则行摸了摸后颈,见怪不怪杨璟会这样,肯定又要说八卦。
“诶你知不知道班长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啊。”
方则行这次学聪明了,捏着张试卷,装模做样看着像给杨璟讲题,不忘小声提醒,“你别笑那么明显,咱们低调点。”
地中海整天盯着他们几个omega挑错,稍有不慎就被罚站到后排听课,烦都烦死了。
“噢噢,我跟你说,班长回家过易感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