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是如果，那如果我赢了呢？”方嘉硕拼命怂恿许知礼答应。
“要不我也跟你们一起打赌，咱们三个谁名次最前，可以分别向另外两人提一个要求，中间的可以向最末的提一个要求。”
方嘉硕率先同意，“好啊，张盛当见证人。”
“好啊好啊，那你们要不要提前定好赌约？”
方则行抿唇思考，“只要不违法、不违规，我没什么好怕的。”
“我也是。”许知礼点头。
“那就拭目以待。”
方则行认真学习，心无旁骛，宿舍熄灯后躲在卫生间继续记知识点，一连几天，他都每晚学到十二点。
吃饭时三人也很少说笑，夏闻钟吃得压抑，又担心如果中途离开会被方则行抛到脑后，那再想接近对方可就难了。
他忧心忡忡，总算在周五中午这天问出疑问：“方则行，你们以后都要这样急匆匆吗？我压力好大，根本不敢跟你说话。”
方则行按按眼睛，摇头道：“等月考结束就好了，以后不会了。”
都怪他，一时得意答应方嘉硕，如果不是因为夏闻钟，他也用不着这么拼命。
“那就好！等月考结束我们去东明湖公园玩？”
“好啊，傍晚的时候散散步，还可以餵鸽子。”
周六上午，顾溪看着方则行眼下青黑暗暗嘆息，“安宁，你一定要适当休息。”
“老师您放心，我心裏有数。”他昨天十二点就睡了。
“我孩子也是这样说，可他昨晚熬到三点半，让我这心裏挺不是滋味。”顾溪摇摇头，“他跟我很不亲近，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和你爸爸的相处模式。”
方则行随口应和：“或许人长大了就不跟家长亲近，我爸也总说我不跟他交流。”
顾溪苦笑，“他比你还小一岁多呢，这跟年龄没关系，是他没从小待在我身边的缘故。”他站起拍拍方则行的肩膀，“好了，你好好学习，不用起来送我。”
“那老师再见。”
时间在高强度的学习下过得很快，月考。
方则行仔细认真地检查每道题的答案，耗时两天，高二上学期第一次月考总算落幕。
批改试卷、讲题、出成绩。
看见成绩单上居于首位的“方则行”三个字，他朝方嘉硕挑眉：“我说了，我一定赢。”
许知礼第二名，方嘉硕只考了第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