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师,下个月联考我要是考第一,你给我什么奖励?”
他凑近阮惜,朝对方眨眨眼:“有空给我讲讲你上学的事,行吗?”
阮惜面无表情:“等你考第一再说吧,这是竞赛历年真题,你给许知礼一份,去吧。”
方则行接过离开,出门前听阮惜在跟班上成绩退步的同学分析原因,凶巴巴不近人情。
这个模样的阮惜冰冰凉凉,跟他自己的信息素一模一样,是薄荷香。
方则行无端想到许知礼的信息素,淡淡幽香好闻舒心,只不过任谁都想不到他会是含羞草般的性格。
“许知礼,阮老师让我给你的。”方则行递去真题册,站在桌旁不走,在册子遮挡下握住他的手,低头笑道:“下次联考比赛吗?”
“我觉得我赢不了。”许知礼目光温柔,笑着点头回握细长手指,“我都听你的。”
“那就比。”方则行走回座位草草翻阅一遍化学竞赛题,根据知识点做不同的批註,查漏补缺先写自己掌握不熟练的部分。
许知礼回身摸摸方则行膝盖,“你要我做什么啊?”
“暂时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想到再说。”
方则行双膝并紧夹住他的手,“还不好好学习?小心顾老师抽你。”
“我有好好学,所以我们去。”哪裏接吻?
“胳膊有点疼,一会儿吃完晚饭陪我去医务室看看。”
许知礼得偿所愿,指尖刮抠方则行膝弯,笑笑坐正身体学习。
带着亲红的唇晃晃悠悠踩着上课铃声进教室,阮惜没好气白两人一眼,挥挥手让快坐好,忽然想难为他们,清清嗓子道:“许知礼、方则行,你们俩个上来分别把试卷最后两道大题答案抄黑板上。”
“哟~”
班裏响起一阵起哄声,阮惜面色更冷,“谁再起哄扣分罚写试卷。”
方则行见许知礼拿着试卷,放弃从桌上一堆卷子裏扒拉,接过对方递来的粉笔低声问道:“你写哪道题?”
“我写倒数第二题吧,你卷子呢?”
“没拿。”
“我们一起看。”
两人声音压得低,底下同学听不到,阮惜走到讲臺另一端板书讲题,不想理会嘀嘀咕咕说话的情侣。
捏住许知礼的手腕凑近看试卷,方则行在藏青色黑板上工工整整写粉笔字,偷偷打量透过黑板反光映出的人影,朦胧眉眼好看,神情认真专註。
不期对视,同时扭头躲避视线,两人面庞神情逐渐变得羞涩柔和。
见方则行匆匆写完答案,许知礼结束没有必要的检查步骤,立刻跟着走下讲臺,眼前视线中白皙肌肤后颈腺体带着诱人光泽,散发香甜气息。
好想咬一口。
“马上就要联考,同桌,你这次还能考第一吗?”杨曳朝方则行挤眉弄眼:谈恋爱~
方则行晃晃左臂上的石膏,“饶了我吧,万一我带着伤还考第一,你们可不要难受死?”他伸手握住前面许知礼的肩膀,“班长之前在alpha楼不总考第一名?你快找他的茬儿。”
杨曳眼中戏谑更甚:“我不找班长说话,怕有人ph小于7,张盛你说是不是?”
“那可不?我现在也不敢跟方哥讲话,小羊羔你说奇怪不奇怪,怎么我俩一说话就有醋味?”
一唱一和说得许知礼闹个大红脸,回身转向方则行,用竖起课本的挡住两人。
“呀呀呀,还不让看了?”
“害羞了,班长最爱脸红。”
方则行笑嘻嘻朝两人摆摆手:别说了。
善意的调侃点到为止,许知礼松口气不着痕迹刮擦方则行手指,“你什么时候去拆石膏?”
“等联考之后。”方则行转动因写字而酸疼的手腕,“该上课了,先坐好,老师看到会说的。”
许知礼转回前不忘道:“那这周五我给我爸打电话。”不用他来接,我去你那。
“好。”
方则行喜欢跟许知礼接触,各种意义上的,有时就算只是手臂贴近,内心也会十分充盈满足。
方缜安排的厨师做饭很好吃,新摆在餐桌上的紫色花瓶裏重瓣百合花依旧不会雕零。
“我爸这周有点忙,没办法过来。”许知礼说不出来下面的话,怀着希翼等方则行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