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女
屋内的寂静被猛地打破,西装男和段美罗怔怔抬眼看向来人,昏暗的灯光下似乎只能看一片红色的影子,直到那片影子在两人对面坐下,才发现竟然是披着红色斗篷的小女孩。
麻慧彬倒是神色如常,这也是她们提前商量过的,如果遇到比较棘手的事情,孝真会以灵女的身份参与进来,看来这次确实比较麻烦,想到这裏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灵女,你也感应到了吗?”
“三年前,北面突然爆发了恐怖的怨念,当时大人您就猜测一定是诞生了邪异的东西,”孝真不慌不忙的回应,“可怨念爆发一瞬便隐匿起来,三年来我们也不曾接到过相关的委托,但是,幸福酒店恰好就在北面。”
虽然不知道孝真说的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但麻惠彬还是高深莫测的点点头,做沈思状:“所以你也这么认为?”
孝真在珠帘面纱后微笑看向西装男:“恐怕这位委托人比我更清楚吧,按照您身上萦绕的怨念来看,绝不是一日两日就形成的。”
明明室内冷气很足,但西装男额头上还是冒出豆大的汗珠,抖着嘴唇问到:“这位,这位灵女,您是说,三年前就,就,”男人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眼珠子乱转,似乎想起了什么,就连一旁一直很活跃的段美罗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从你们两位身上缠绕的怨气来看,对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如此地步,所有相关的人员都会成为报覆对象,”孝真颇有兴致的观察者两人身上的黑雾,那黑雾带着丝丝血气,这是已经沾染人命的表现,“或许你们要担心的不止是客人,还有自己。”
此话一出,段美罗即刻抬头,眼裏全是惊恐,与西装男不同,她是很清楚眼前的萨满和灵女是有真本事的人,顾不得酒店的三令五申,身体前倾恳求到:“萨满大人,灵女大人,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啊,三年前,那根本不管我们的事情啊!”
“小段!”西装男厉声喝止,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忌讳。
“毛部长,都这时候了,都死了两个人了,我不想死!”段美罗一反之前的谦卑讨好,扭头强硬的回怼,“况且那事情根本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可以求萨满大人帮忙保密,这样就不会影响酒店的。”
看到西装男出现了犹豫的表情,段美罗连忙加了一把火:“毛部长!你难道不害怕吗?今天的乌鸦直接冲着车前窗来了,差点我们就出车祸了!谁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被段美罗极力劝说,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心力交瘁,西装男最终长嘆一口气,低下头对着麻慧彬请求:“萨满大人见谅,这事情事关我们酒店的声誉,请无比帮忙保守秘密。”
麻惠彬和孝真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颔首:“保护委托人的隐私是我们的责任。”
听到麻慧彬这样说,西装男才放松了些许,再嘆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一切:“虽然不知道灵女大人所说的怨气具体是什么,但三年前幸福酒店确实发生过一起惨案,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是七月十四号,正直周五晚上,酒店爆满,晚上十点的时候来了三位客人,两男一女。”
“为什么对他们印象深刻?”孝真询问。
似乎是放弃遮掩,西装男也毫不掩饰:“他们三个人,却只预定了一间房,那女孩画着浓妆,但似乎年纪不大,穿着一身吊带红裙,喝的醉醺醺的,那两个男的,害,也很年轻,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左一右的架着那女孩,那看起来,就,就是占人家便宜的。”
“你们没阻拦吗?”麻慧彬忍不住质疑起来,听着描述已经让人很不舒服了,可想而知,那女孩的处境。
“哎哟,”西装男立即露出苦相,“我们是做生意的,这种事情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况且,酒店附近有很多夜店酒吧,这种事情怎么说的清楚,那女的喝的烂醉,全程连眼睛都没睁开,我们怎么阻拦?”
“是啊是啊,况且能住得起我们酒店的客人,那都是不缺钱的主,万一是你情我愿的呢?”段美罗也在一旁帮腔。
孝真食指敲击了两下桌面,将话题拉了回来:“按照你说,这种情况你见的多了,又是什么让你印象深刻?”
西装男从裤子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睛盯着前方的桌面,声音虚弱:“不知道为什么,那女孩的裙子特别晃眼,我总觉得那红色就在我眼前晃动,当时就不自觉盯了很久。”说起这个,西装男就觉得后怕,他从来对这些裙子没什么好奇的,但是那天就是非常奇怪。
不是对人,而是对裙子?孝真将这点记在心中,继续听西装男讲述接下来的惨案。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麻惠彬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