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彩转回头专心看节目,不再说话。一旁却有人摇晃着手机,继续未完的话题。
“我问了,边晓钧应该没有女朋友,没见他约会过,也没听过他给女朋友打电话。另外,牧安平也是单身,他前女友夏天毕业后出国了。”
“牧安平今年大二,他前女友已经毕业了?姐弟恋?”
“那有什么,牧安平前女友超漂亮的,身材又火辣。悄悄和你们说,牧安平就喜欢那一款。”
有小白还不明白,怯怯地问:“哪一款?”
“胸大、腰细、屁股翘,还要腿长比例好呗。”
有人不服气:“大胸有什么好的,平胸穿衣服才好看。”
有人反驳她:“那是女生的想法,要不你去找个男同学问问?”
“去你的。”
夏小冬听着几个人的讨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勉强算是b。
晚会在热烈的氛围中结束,庾彩和夏小冬手牵着手一起往外走。
忽然,庾彩似乎看到了什么,来不及说话就往会场的一侧跑。夏小冬被她拉着,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她。
跑得近了夏小冬才明白,原来庾彩是看到了牧安平。牧安平正和几个男生一起靠墻站着聊天,他嘴上不停,唇角带笑,一双眸子像是耀目的宝石。
庾彩很自来熟地和牧安平打招呼:“学长你好,我叫庾彩,久闻大名,初次见面很高兴。”
牧安平比她更自来熟:“呦,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庾才的妹妹,你哥还不想让我认识你呢,你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不怕被大灰狼吃掉?”
“我哥肯定是嫉妒你比他帅,唱歌也比他好听。”
庾彩的心已经完全偏给了牧安平,亲哥哥,那是什么?
牧安平哈哈大笑,眼睛笑成了一弯新月,粉润的唇下有两颗可爱的虎牙。
“我会帮你保密的,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别让你哥知道你这么说他。”
在家裏,庾彩的地位是第一,庾才只是第四,她一点儿也不怕。庾彩又和牧安平聊了两句,想起身边的夏小冬,忙忙给他们做介绍。
“学长,这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夏小冬。我们都是设计院的。”
牧安平看着夏小冬,绽开一个友善和煦的笑容。
女孩子大约有一米六三左右,身材瘦削,黑亮的长发扎成低马尾,几缕刘海柔柔地贴在脸颊。牧安平觉得她长得细眉细眼,小鼻子小嘴,像是国画院那些人笔下的古代仕女。
“学妹你好啊,我叫牧安平。你是庾彩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妹妹。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版画系找我,我最喜欢帮助别人了。”
夏小冬不像庾彩那样活泼,她生长在一个文艺氛围浓厚的家庭裏,从小接触的不是书画就是篆刻,性格裏带着些许清冷。
她微笑着简单地道谢,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故作疏离。
会场裏的人散了大半,牧安平和她们道过别,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哼着歌走了。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庾彩的嘴裏还在叽叽喳喳。
“下次我哥和牧安平出去玩,一定要他带上我。小冬,到时候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可以请牧安平唱歌,不只是专场还是清唱哎,想想就兴奋。”
“我又不熟,还是不去了。”
“哎,去几次就熟了嘛,你不去我自己多无聊啊。好小冬,就当是陪我。”
“好吧。”夏小冬勉强答应下来,心裏其实也有一些对未来的期待。
庾才和牧安平都很忙,庾彩没有等来下次出游,倒是先等来了校运会。
牧安平穿着背心、短裤、运动鞋走上场时,全场欢呼。
牧安平助跑、腾空、落地,仅保持了一年的校跳远记录再次打破。而上一次的记录创造者,也是他。
欢呼声更胜,喧杂的叫喊渐渐统一,形成了规律。
“牧安平,牧安平……”
看臺上的庾彩敲击着手裏的助威棒,兴奋地好像是自己得了冠军。
“牧安平,好棒!牧安平,哇哦哦哦……”
牧安平从沙坑裏走出来,拍去手上的沙土,腿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看起来有种流畅的美感。
可能是因为庾彩的声音太突出,他的视线集中过来,站在看臺下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下一秒,一个男生蹦跳着冲下看臺,勾着牧安平的脖子把他拽走了,拳头也似重实轻地往他肚子上招呼。
庾彩大喊着:“哥,我要和爸说你欺负我!”
庾才改勾为搂,脚步却一点不停,很快把牧安平带离了妹妹的视野。这小子喜欢前凸后翘的大美女,自家豆芽菜般的妹妹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