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威德先生,白自在!
待到徐子义谈笑间击败雪山派旁系四支派系的师叔外,封万里也当众说出了雪山派近日来所发生的大事。
原来白自在与其夫人史婆婆都是一个性如烈火,平日她对丈夫总还容让三分,心可中却是积忿已久。
上次石中玉强奸二人的宝贝孙女阿绣不遂,害得阿绣跳崖自尽,白自在迁怒之下不但斩断了封万里的手臂,与史婆婆争吵之下,盛怒中更打了妻子一个耳光。史婆婆因此便大怒下山。
而自从史婆婆离去后,白自在的性情更加变得阴晴不定,古怪难测。
说道此处,封万里眼露复杂,看向了一旁的徐子义又道:“其实我雪山派的变化,还和徐公子有一部分关系!”
“哦,与我有关?”
徐子义意外道。
“两年前徐公子在侯监集与‘摩天崖主’谢烟客一战,我派弟子有幸在旁目睹,因此返回雪山后便如实禀告了掌门……”
说道这儿,封万里神情古怪,犹豫许久这才再次开了口:“我师父有言那谢烟客藏头露尾算不得什么高手,他只要一只手就足以将其击败……”
只听白自在勃然大怒道:“爷爷要想出去,仅凭这些破铜烂铁都怎会困得住老夫,你这小子出言不逊,老夫今日就要你斩成十七八段!”
白自在陡然跳起,将全身铁链扯得呛啷直响,叫道:“好胆!你竟敢对老夫出言不逊?”
耿师弟只得答道:‘师父的话,当然是对的。’
而雪山派的白掌门的武功,他们夫妇二人也曾见识过,就算他武功更为高明,可想要胜过那位“摩天崖主”少说也要在百招之后了。
我师父又问那戴大夫,要他来说。戴大夫眼见南大夫碰了个大钉子,如何敢提少林派,便道:‘听说武当派创派祖师张三丰武术通神,所创的内家拳掌尤在少林派之上。依小人之见,达摩祖师乃是胡人,殊不足道,张三丰祖师才算得是古往今来武林中的第一人。’”
白自在怒喝一声,便再次冲上来。
看到这儿,封万里连忙拱手请教道。
然而面对他这来势汹汹的一掌,徐子义好似是被吓傻一般,竟然站在原地不动。
便见徐子义只是右手一探,便忽然抓住了白自在的后颈,接着左手探出抓住白自在的胸口,顺势一甩。
“老夫乃是古往今来剑法第一、拳脚第一、内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士,大宗师,又怎会输给你这个黄口小儿,再来!”
“老夫不服!”白自在道。
“好,我今日便打得你心服口服!”
封万里等人对视一眼,便连忙推开了牢门,这才发现徐子义负手而立,而他们师父的人影却是消失不见。
纵观金老笔下角色,其中不乏自负之辈。
见到这白自在好似疯魔一般,双拳好似雨点砸在自己身上,徐子义虽然不疼不痒,可终归已是厌烦。
见此情形,封万里以及他四位师叔无不眼露惧色,心道遭了!
封万里闻言,犹豫许久,还是开口道:“师父所言极是!”
他指着耿师弟再次问道:‘万钟,你说师父的话对不对?’
眼见白自在倒是皮糙肉厚,加之徐子义耐性已无,便当即出手。
“你这老儿修为属实不弱,只可惜为人太过狂妄自大,以你行为或许足以在西域称王称霸,可放眼天下武林,以你的武功未必连前十都挤得进去,何德何能来评判张真人的武功?”
封万里摇头道:“长门其他弟子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打成重伤,就是当场丧命,就连白师兄也因多劝告了几句,而被他当场打得昏厥过去,至今伤势未愈!”
“你这老儿还真是打上瘾了!”
金老的江湖一脉相承,白自在所说的张真人,自然便是与他相交的张真人!
白自在只觉自己好似腾云驾雾一般,整个人便当即飞出栽倒。
’南大夫只道:‘这个……这个……’
“哪里来的小子,竟然直呼老夫大名?”白自在闻言却是冷眼盯上了徐子义道。
第二道门还未打开,便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哈哈大笑。
师父一面说,一面比划,掌风呼呼,只吓得两名大夫面无人色。我们众弟子在门外瞧着,谁也不敢进去劝解。师父连比了数十招,问道:‘我这些功夫,比之秃驴达摩、牛鼻子张三丰,却又如何?
至于像其所言只要一只手便能击败,石清夫妇自然是不会相信,为此夫妇二人心中不由暗叹,这位威德先生的确是得了癔症,神志不清了。
只听得那人狂笑一阵,大声道:“甚么少林派、武当派,这些门派的功夫又有屁用?
听到这儿,石清夫妇再次对视一眼,心道他这位耿贤弟一向耿直,如今却被自己师父逼得说出些诽谤祖师爷的话语。
徐子义却是依旧不留情面道。
然而封万里闻言却是无奈苦笑道:“可是师父他老人家一听之下,却大大不快,怒道:‘那达摩是西域天竺之人,乃是蛮夷戎狄之类,你把一个胡人说得如此厉害,岂不是灭了我堂堂中华的威风?’
“可耿师弟素来耿直,却直言道‘摩天崖主’谢烟客武功各有所长!”
“师父?”
白自在乍见弟子,呆了一呆,随即笑道:“很好,很好!现下武林中人人奉我为尊,雪山派君临天下,其他各家各派,一概取消。万里,你瞧好是不好?”
“徐公子,不知我师父何在?”
耿师弟只得道:‘恐怕不及师父高明。’”
“师父他老人家日渐暴躁,门下动辄非伤即死,因此我们众人商议之后,便在饭菜中了下了迷药将你困了起来!”封万里长叹一声后,便如实说出了雪山派如今的状况。
有了徐子义的提醒,封万里这才发现徐子义脚下的地面多出了半个脑袋的人影,这个人不是他的师父又是谁呢!
听到这儿,徐子义是神色如常,而是石清夫妇却是脸色一变,惊讶道:“封贤弟,你此言当真?”
封万里无奈道:“可师父本是坐在椅上,听了这番话后,却是霍地站起,说道:‘你说张三丰所创的内家拳掌了不起?在我眼中瞧来,却也稀松平常。以他武当长拳而论,这一招虚中有实,我只须这么拆,这么打,便即破了。又如太极拳的“野马分鬃”,我只须这里一勾,那里一脚踢去,立时便叫他倒在地下。他武当派的太极剑,更怎是我雪山派剑法的对手?’
白自在脱困瞬间,便听得呼的一声响起,跟着一对粗大的手臂亦然抓住徐子义双肩头,用力发紧,分明是要将徐子义两条手臂直接卸下来。
石清夫妇闻言,登时脸色又变,须知雪山派虽然地处边陲,可姑且仍是名门大派,而所谓名门大派严禁伤害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南大夫道:‘小人于武学一道,一窍不通,在威德先生面前谈论,岂不是孔夫子门前读孝经,鲁班门前弄大斧?’
其人可谓是武林中的一朵奇葩,不仅是恐无前人,就算日后也未必会有人这般猖狂自大了!
“封贤弟,长门其他弟子呢?”听到这里,石清不由心中一动问道。
师父却又大发脾气,喝道:‘依伱这么说,我的功夫都是从前人手中学来的了?你错了,压根儿错了。雪山派功夫,是我自己独创的。甚么祖师爷爷开创雪山派,都是骗人的鬼话。祖师爷传下来的剑谱、拳谱,大家都见过了,有没有我的武功高明?’
……
师父怒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有甚么当然不当然的。我问你,师父的武功高到怎样?’
封万里道:“你再也想不到,师父一听此言,手起一掌,便将耿师弟击出数丈之外,登时便取了他的性命,骂道:‘不及便是不及,有甚么恐怕不恐怕的。’”
“你便是白自在?”
封万里等人闻言,脸色更是难看,心道师父的疯病又深了一层!
待到封万里将牢门彻底打开后,在黯淡的微光之中,只见白自在手足被铐,全身绕了铁链,缚在两根巨大的石柱之间。
从今儿起,武林之中,人人都须改学雪山派武功,其他任何门派,一概都要取消。大家听见了没有?普天之下,做官的以皇帝为尊,读书人以孔夫子为尊,说到刀剑拳脚,便是我威德先生白自在为尊。哪一个不服,我便把他脑袋揪下来。”
白自在轻咦一声,甚是惊异,说道:“你内力倒是不弱!”
心道:“莫非是师父胜了,他定会得意洋洋,哈哈大笑。如是徐公子得胜,他定然会推门出来叫我,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有人身受重伤?莫非两人都力竭而死?”
“你服不服?”徐子义道。
石清夫妇闻言,不由对视一眼,他们夫妇二人当初也亲眼见证了那位“摩天崖主”的武功,可谓是武林中少有的宗师高手,他们夫妇自认是远远不及。
“哦,便是你打败了谢烟客。不错,武功倒是我三分水准,不过你无需自薄,有我三分功力便足以傲视江湖了!”白自在闻言饶有其事道。
封万里等人但觉呼吸维艰,虽已贴身于门背,仍是难以忍受,只得推开牢门,走到外间。
南大夫道:‘向来只听说少林派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达摩祖师一苇渡江,开创少林一派,想必是古往今来武功最高之人了。’”
这一下出手既快,方位又奇,若是寻常人如何避得,只觉他手上力道大得出奇,给他一抓之下,身子便会腾空而起。
随着日光照射进来,便见落下来的白自在脸色通红,右臂更是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