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对面的阮菱面无表情互相对视着。
阮菱:“可是我姓阮。”
阮恬靠坐在椅,两条腿大喇喇的敞开,双手交握,胳膊抵着桌子,这是个跟人谈判的时候常见的姿势,她做出来莫名有种被盯上的错觉,嗤笑道:“不然你以为进监狱的为什么没有你。”
阮恬:“我只是想不明白,姑姑你的演技怎么会这么好?骗过了所有人,对想要的东西忍了这么多年,一定很难受吧?那当时为什么不说你想要,你和我说出来,我会给的。”
阮菱知道阮恬说的都是真的,她这个侄女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些钱,阮恬在当上这个小阮总之前就总是有种活着就行的淡然感。
她冷笑一声,眼底不由自主的涌出眼泪,大喊:“你以为我没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