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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约会后第二次给对方写信的日子。
阮恬从浴室出来,
一手用干毛巾胡乱擦着后脑勺,弯腰去找眼镜,单手甩开眼镜往脸上戴,伸手轻轻推着眼镜。
她盘腿在桌前坐下,
随意的将毛巾搭在自己的肩上,
披着一头湿发,
窗户没关,
风灌进来,拍打在被子上哗哗作响,没有多久,水珠顺着发梢下滑,很快头发就被风吹得半干。
灯下,她捏着笔,
再一次尝试的往纸上写。
阮恬写的很慢。
——沈羲和。
停下手,她等了几秒,那笔迹仍旧停留在纸上并没有消失。阮恬收回手,
盯着纸上的沈羲和三个字发起呆。
为什么又能写了?
难道剧情对于不听话的儿子选择放弃?
阮恬搞不懂,
她这个人就是有点最大的好处,
从不去为难自己,既然能够写上名字,她再次拔开笔帽,落笔写。
断断续续的写着,
阮恬中途点了支烟,没吸两口,大多时候,
那一支烟被她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凭空往外升起一股白雾,
阮恬依旧埋首。
嗒吧——
烧的过长烟灰不堪重负的落在她手背上,阮恬回神,慌乱的捻灭手裏的烟,吹掉手背上落得烟灰。
已经烫了一个红点。
阮恬用指腹搓了两下,红点隐隐作痛。
她抿着唇,看着满篇几乎算得上密密麻麻的沈羲和三个字,眼裏闪过一丝笑意,两秒后,她翻过一页,重新开始写,这会她矜持的只落于纸上寥寥两句话。
铛铛——
身后衣柜被人扣响,不等阮恬开口,沈羲和已经推开衣柜门,开口道:“我能进来吗?”
阮恬不慌不忙的收了信纸在沈羲和跳下衣柜之前塞进信封裏,反问:“我说不,你能回去吗”
“不能”沈羲和走出衣柜,阮恬正将信纸折起装进信封,他大大方方的露出没有偷看到信内容的惋惜,挑这个时间过来就是为了看看阮恬给自己写了什么。
他直接爬上床,枕着阮恬的枕头,撇嘴不屑道:“今天不让我看,明天我也知道内容是什么。”
阮恬淡定回嘴:“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写给你的。万一是……”
话没说完,一个枕头从旁边丢过来,阮恬避开,还没来得及笑,有一个枕头丢了过来,正砸中她的后脑勺。
阮恬:……
沈羲和冷笑一声:“没有万一。”
阮恬站起来,居高临下俯瞰着沈羲和,她将长发笼着,不需要皮筋就绾在一起,露出一截如玉似的天鹅颈,肩线削瘦笔直,笑了一声,出了房间。
下去放信的时候正撞上盛望月,她刚关上了周苏的箱子,对上阮恬的目光,她低头看了眼阮恬手裏的信,说:“我猜这次还是只有你们两个。”
阮恬但笑不语,她把信放进沈羲和的箱子。
阮恬:“我一直以为你是选项灵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