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担心的是,这一次,会是谁走向死亡。威廉葛诺斯特,文森特葛诺斯特还是汉娜葛诺斯特,他们开始自相残杀了,这是最差的结果。华生,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夏洛克在前面喊着。
华生背着维克托葛诺斯特沈重的身.体,他开始气喘吁吁,渐渐落在了夏洛克的后面,突然一把钥匙扔到了他的脚边,夏洛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距离了,“华生,拿着钥匙打开通往仆人们的房间的大门,将维克托葛诺斯特扔给他们照顾!米契尔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天的发生,恐怕在雷纳德葛诺斯特寄给他的信件时,他就明白了他潜藏的真正意思——雷纳德葛诺斯特根本就对他的这些子女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如果,他们不听话,就让他们走向自我毁灭吧,他快要完成自己对他们的覆仇了!”
这些话让华生更加的困惑不解,但是,夏洛克一定会在他面前解释清楚的,忠实的医生急忙拖着维克托葛诺斯特朝着下人房走去。
又是在客厅裏面,这真的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情,兜兜转转,大多数人又回到了客厅,他们站在这裏,对峙着,威廉哆哆嗦嗦的手上拿着一把枪,他的左腿不自然的弯着,显然已经是被打断了,他虽然极其痛苦,可是,他拿着枪的手仍然是稳稳当当的,这把枪,就是他今天走出这裏的关键。
他嘶吼着:“谁都不要过来,和我保持十米的距离,不然,谁走一步,我就打死谁!这裏的子弹还是满的,我口袋裏还放着一个弹.夹,杀死你们全部一点问题都没有。”
文森特舔舔.他流.到嘴边的血液,拿着榔头在地上缓慢又有节奏的敲了三下,他笑了,“威廉,你就死死抱着这把枪过一辈子吧,要不是我还还算好心只打断你一条腿,你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拿到放在柜子裏面的枪,我到真是小瞧了你,不过,现在也好,我收拾不了你,但是一个女人,我还是轻轻.松松的。你就现坐在那裏,看着我送她上天堂吧。”
汉娜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她歇斯底裏的大喊:“米契尔巴特莱,如果你不保住我的命,我一定让你的小情人陪着我一起下地狱,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会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伤口的,你快点给我滚下来!”
米契尔站在楼梯上,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他悠闲的将手别在身后,谁也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不要着急,汉娜,我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们生活的更好不是吗,你们现在思维并不是很清晰,为什么不再等等,等到了天亮了之后,你们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其实,遗嘱的条约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仅仅是为了约束你们。现在,汉娜,能不能放下你手中的刀?”
米契尔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头顶正上方的巨大吊顶,它就像是一个催命符悬在她的头上,“汉娜,我们可以再谈谈的,你为什么不稍微往后挪一点呢,这样,我们之间的距离会再拉大一点,放心好了,我会帮你制约着文森特,看我的枪不正是瞄准着他的头吗,相信我,只要埃利克平安,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米契尔的枪口稳稳的指着文森特,他们就站在房间的四个方向,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四边形,但这只是短暂的平和。
夏洛克就在这个时刻走了进来,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他迅速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站在一边,打算暂时将自己当做是一座雕像。
米契尔斜睨了他一眼,继续说:“我真的觉得我们必须等会儿再谈,现在,我们都只是被血液裏面的冲动支配,我们并不能真正的为自己支配利益。汉娜小.姐,你心裏也十分明白,虽然,埃利克在你的手上,可是,要是我存心坑.害你,你也无从得知,语言的陷阱,我一向是十分纯.熟的。如果,你要愿意给我一丝丝的信任,我可以将遗嘱打开,放在你们的面前,然后,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我来这裏,只是完成雷纳德的嘱托,我可不想要搀和到杀.人事.件裏面去,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文森特在嘶吼,“汉娜,别相信他,我们谁也不知道他的手上到底有多少遗嘱文件,他要是诚心耍我们,你觉得你能跳的掉吗,千万别松手,不然,死的马上是你,我可是看清楚了,他对那个叫埃利克的小情人可是上心的不得了,他就是我们的保命符!”
作者有话要说:
冷艷版:愚蠢的人类,你现在的选择决定你的未来!
实际上,蠢货,不作不会死,一个小炮灰居然敢单挑我们的主角,你不死谁死!
☆、意外的收获
威廉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流泪,状似癫狂。“逃不了的,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全部都要跟着我一起下地狱,这还真的是一个合算的买卖呢,你们全部都要陪着我一起,不过就只是一个祭品而已!”
他嚣张的笑着,然后,把枪口慢慢的放进了自己的嘴巴,他脸上极度的扭曲,好像在说,我在等着你们。下一秒,枪声响起,血溅满了后面的画像,雷纳德·葛诺斯特在上面自信的笑着。
大家全都楞在了那裏,米契尔趁机悄悄的和埃利克打.手势,让他快点摆脱汉娜的桎梏,他一点点的往前走。文森特发现了,他立刻喊道:“汉娜,不要让他们上前一步,米契尔是想要乘机接近你,威廉死了就死了算了,他就是一个疯.子,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可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米契尔暗自骂了一声,他只有将自己手中的枪悄悄放下,踢到了旁边,“汉娜,你看,我已经把枪踢走了,我手上并没有东西可以威胁你的安全不是吗,我并不是想要你的命,你从来都没有阻挡过我的路,不是吗,我只是想要你们稍微换一个地方,这裏不太安全。”
“汉娜,别听他的,他就是想要麻痹你,趁机把我们手上的砝码抢回去,埃利克一但离开你的控.制就是你的死期了!汉娜,别忘记了,你以前是怎么算计他的,你真的认为像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会真的放过你,就算今天你能够好好的走出这个大门,改天,他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文森特完全抛弃了他优雅的外表,像只疯.狗在那裏狂吠,米契尔弹弹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老神在在的站着,“汉娜,你不可否认我的角度,比你自己能够看到的,远得多,也深得多,你真的认为我会毫无理由的让你从现在站的地方让开吗,还是你从心底觉得,你可以完全相信你的两位哥.哥,他们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不遗余力的利.用你,多少次,你因为他们遍体鳞伤,成为他们和雷纳德之间的牺.牲.品,我送你的那些药擦到伤口上很痛的,是不是有些地方还留下了伤痕。汉娜,你已经完完全全的长大了,你要自己做出决定,你到底是相信他们,还是相信我!”
米契尔伸出手,他就站在他们前面五米远的地方,他已经在心裏盘算好了,真的有什么危险发生,五米的距离也足够他赶到埃利克的身边了。
他坦荡荡的和汉娜对视,她手上的刀开始渐渐软化,她心中的悲愤开始减少,她开始感觉到疲惫,她的潜能已经被激发的差不多了,她快要脱力了。就在这时,客厅正上方的大吊灯摇摇欲坠,下一刻,它忽然从天花板上脱落了!
汉娜神色惊慌,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只是徒然的抱着埃利克向后倒去,米契尔从来没有跑的那么快过,五米的距离,只是他的两步,他毫不犹豫的一个飞扑,推开了汉娜,将埃利克死死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
重重的吊灯砸到了地上,玻璃飞.溅,米契尔只是捂住埃利克的头,埋在自己的怀裏,他往后看了一眼,安慰道:“没事的,只不过是一些玻璃碎片飞过来了,我衣服穿得够厚,一点都没有伤到,只是可惜了我这一件大衣。”
汉娜昏迷在地上神.智不清,她也的确应该累了,她发挥了自己超乎想象的潜能,带着埃利克到处游荡,还和自己的哥.哥们对峙了这么久。现在是真的可以休息了,事情总算是结束了,雷纳德也得到了他最为满意的结果,一切完完全全就像是他的计划一样,真是可悲,他们註定一无所有。
文森特倒在吊灯的旁边,神.智不清,夏洛克摇摇头,“他在吊灯掉下来的那一瞬间想要把我推过去,结果是他自己倒在了吊灯下面。”
米契尔专註的看着埃利克脖子上细细的划伤,十分心疼,“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带着你来的,这裏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再下去一点,你脖子上的大动脉就会被划破,血会想喷泉一样的喷.涌,然后,没有人能够救的了你,我只是看着你的身.体在我的怀抱裏慢慢的冰冷下去,埃利克,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就算要用别人的鲜血做祭奠,只要你活着那就比什么都好。”
这一次,他没有推开这个男人,反而握住了他的手,他无法忽略,在那个时刻,这个男人一直颤.抖的双手,还有他毫不犹豫的飞身过来,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上。也许,从他那天在暗道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开始,他才有了一个真正了解他的人,也许,这才算是爱情。
米契尔没有着急进一步,他只是轻轻的贴在了埃利克的耳边,“谢谢你,能够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我会一直对你好,穷尽我的一生,和你在一起,再没有什么漫长能够击倒我,埃利克,我的天使。”
克拉克和华生终于姗姗来迟,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米契尔没好气的说:“克拉克,你可以来的再迟一点,让我们在火车站一起见面怎么样?然后,我们各自做火车回家,永远都不用再见了。”
“不是的。”克拉克紧张到有些磕磕巴巴了,“我在火车站突然遇到了一些问题,我被人拦住了,不知道是谁派来的,结果我就耽搁到了现在才过来。我本来昨天上午8点钟就应该到这裏了,我觉得他们把我错认成别的人了。”
“真的是运气不佳。”夏洛克拍拍他的肩膀,“他们本来要拦住的人应该是艾伯特·奥德裏奇律师,他们没有想到律师居然坐前一班火车提前到达了。”
克拉克十分殷勤的将汉娜从地上扶了起来,送到了房间,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华生,你没有把那些仆人放出来吧,我们需要一些值得信任的人来清理这个现场,我想,没有必要将这个事实告知公.众知道,艾伯特·奥德裏奇那裏,我也会找到一番说辞的,最差的结果已经发生了,我只能稍微弥补一些了。”
凯洛格夫人和贝蒂·洛森打扫惨烈的现场,她们被满地的鲜血吓了一跳,米契尔揉.着太阳穴,很是严肃地说:“女士们,我让你们出来是想要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而不是在这裏听着你们的尖.叫的,现在,动起来,女士们,你们越是早一点完成,葛诺斯特家族的荣耀就更加的安全,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请不要再像一只鹌鹑傻站在这裏。”
任谁都无法忽视华生脸上浓厚的好奇,夏洛克在一边帮腔,“华生,现在不是你发挥好奇心的时候,等到这裏的事情结束,我和米契尔会被一切真.相展现在你们面前,不过,文森特·葛诺斯特先生需要一些医.疗救助。”
米契尔摆摆手,“华生,不用过来了,只是普通的骨折而已,骨头也没有插到什么地方,上个夹板就好了,你还是帮忙整理威廉·葛诺斯特的尸体吧,他的后脑一定十分的惨烈,希望,他下葬的时候还能够有一点体面的样子。”
第一次,埃利克走到他的身边,拿住自己的手帕,拭去了米契尔头上的汗珠,别扭地说:“我不会乱说话,我会告诉警.察,我什么都不知道。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开始试着对我彻底坦白了。”握着埃利克的手,站在一片血泊之中,米契尔却觉得心裏异常的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
埃利克终于被温水煮青蛙成功了,对此,我只能在心裏默默的点32个蜡,沈重地说,这个腹黑阴险狡诈的人就拜托你了,顶锅盖飞奔。
☆、温柔的杀意
他结结实实的捂了他的心整整三个月,总算是让他的心带上了一丝自己的温度,米契尔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他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心情,点点头:“嗯,我会的,我会将自己摊开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愿意听我说。”
克拉克已经彻底的安顿好了汉娜小.姐带着一个小盒子下来了,她睡得十分香甜,想必甚至警.察过来的时候,她也绝对不会清.醒,现在需要解决的就是这一位先生了,米契尔从盒子裏取出了一支药剂,打进了文森特的身.体,这样,他们都不能乱说话了,这才是最为稳妥的解决方式。
贝蒂·洛森立刻扔掉了东西,冲了过来,她瞬间爆发出极大的力量,推开了米契尔,“你还想要做什么,你还嫌文森特不够惨吗,就是你,让这家族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就是带着厄运的灾星!”
米契尔淡定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走到那个女人面前面前,反手一个巴掌打了上去,“小.姐,如果你连自己的一张嘴都管不住,为什么还要留着它呢,需要我动手吗,保证解决的干干凈凈没有丝毫的后患,你现在就想要试一试吗?”
贝蒂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米契尔完全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他端详了一下,反手又一个巴掌打在她另外一边脸上,“看吧,对称了,女孩子脸面很重要的不是吗,现在不就好看多了,脸色也红.润了,脑子是不是也清.醒了一些?”
华生尴尬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自己手脚应该往哪裏看,米契尔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指着她,“夏洛克,就是这个蠢女人下的药,说她是罪魁祸首也不为过,这就是我让她出来的原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