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早就被睡意冲昏了头脑,甚至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着,皱着眉,似乎很不情愿,嘴裏还呢喃着“不要……君臣有别……”说罢,便没了动静。
“将军?将军?”君王唤了两声之后,确定少年早已睡熟。
蓄谋已久的君王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了一下少年红透的脸,很喜欢那样的温度。
君王一只手揽住少年的腰,把少年揽到怀裏,另一只手帮少年解甲,就像是小孩子拆礼物一样地激动。
看着少年在自己的身边一点点地露出雪白的内衬,露出漂亮的锁骨,少年的皮肤微微发红着,看上去诱人极了。少年离君王很近,甚至可以碰到君王的脖颈,勾起了君王的兴趣。
君王略一歪头,刚刚好,就可以碰到少年的嘴唇,和对方的气息交汇的瞬间,君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他发觉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于是他凑近了少年,嘴唇和少年碰到了一起。
君王闭着眼,并没有註意到,少年的眼睛微微睁了一下,随后又闭上了眼。
仅仅是这样,君王依旧感觉不够,少年喝醉后没有平日裏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乖乖地依偎在主人的身旁,一点都不反抗,任由君王摆弄。
于是,当晚的君王在没有经过少年同意的情况下美美地搂着少年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少年在看见身旁的君王时,少年大惊失色,慌乱之中吵醒了尚在熟睡中的君王,君王皱着眉,本能地拉住了正欲离开的少年的手腕,说道“发生了何事?”他瞇着眼,看上去似乎并没有睡清醒。
“陛……陛下,臣对陛下大不敬,还望陛下责罚。”少年低头看着君王的手,想起来自己醒来时和君王的动作,他们似乎靠得太近了些,少年畏惧这君王,不敢甩开君王的手,着急的眼圈都红了。
“嗯?”君王清醒了过来,慢悠悠地坐起身,领口敞开的内衬滑下了肩头,看上去极具诱惑,收了手,说道“不必了,昨夜将军醉酒,朕早已允许将军同塌。”
少年被这样的状况吓了一跳,赶忙收回目光,不敢多做停留,胡乱用法术穿好衣服,甚至都忘了道别,就已经急匆匆地离开了。
在少年的身后,君王意味深长地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那些庸脂俗粉朕看不上眼,唯有将军,才是朕心中的真绝色。”
少年慌不择路地逃离了皇宫,一路上几乎闪现着离开的,很快他就出现在了那家名叫“没事别来”的灵器铺子裏面,下一秒,觅日就出来迎接少年了,他看着少年慌乱、迷蒙的神态,赶忙问道“小玖,你怎么了?”就在他靠近少年的下一秒,他就註意到了少年脖颈上红红的吻痕,他甚至都不敢想象是发生了什么,才能令他从来都处事不惊的友人慌乱至此。
少年红着眼圈,喘息着缓了好久这才有些犹豫地开口“昨夜醉酒后,我似乎对陛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他的着急和悲伤都是认真的,他零星的记忆中似乎隐约看到君王离他很近,特别近,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不敢想象自己当时做了什么。
君王的实力在他之下,如果他强硬的话,君王是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的。
觅日看着这样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少年的模样,着急的转圈圈,他说道“你别急,陛下有说什么吗?”他的小玖是妥妥的正人君子,是从来都不会做以下犯上的事情的,他可以明白少年的无助。
少年摇摇头,看上去随时都会崩溃的样子,甚至连手指的指尖都在止不住地颤抖“陛下他说……我昨夜醉酒,他便允我同塌……”
“或许是你想多了吧,陛下英明……应该不会计较这种小事。”觅日抬起手,轻轻地放到少年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后来的战事多了起来,少年就常常不在京城,与君主的会面也很少了,就算是见了面,也只是聊一些重要的事情,那时的少年出则必胜,风光无限,军功赫赫,帝王的赏赐数不胜数,百姓们的爱戴如潮水般涌来,在无数的讚美与追捧之中,少年一心只为君王安邦定国,渐渐的也就遗忘了这些事情。
等到三年后,动荡的国家安定下来,少年早就已经是风离国人人称颂的常胜将军了,于是这一次,君王又可以把少年留在身边了。
在这三年裏,君王每一时,每一刻都想要见到少年,他每时每刻都关註着少年,他打心底裏为少年的优秀而高兴,而沈迷,无法自拔,他想要把少年据为己有的想法在这三年裏一次又一次地萌生,又一次次地被他亲手掐灭,这种占有欲如同鬼藤一般,疯狂地蔓延,生长,在这一次的见面后,彻底到达了顶峰,再也无法抑制。
面对君王这一次的召见,少年是慌乱的,本来被他遗忘的某些想法又在少年的心头萦绕不散,他有多么希望那晚只是自己的幻觉……或许真的就是个幻觉。
“见过陛下。”少年早已卸了甲,此刻面见君王时又换回了白衣,白衣的少年干凈得胜过皎月。
“将军,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君王喜欢看少年白衣的模样,那是他第一眼就註意到少年时少年的模样。
少年低头回礼道“谢陛下挂念。”他并不能从君王的语气中听出来任何异样,想来当时可能是他的幻觉吧。
“前些年将军可没有这么客气的,怎的?几年不见还疏离了?”君王看到少年这么刻意和他拉开距离的模样心裏暗自不爽,甚至隐隐动怒。
可是他所遗忘了的是,其实少年对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他在心裏把少年想得太过完美,与现实中的少年产生了反差,这才引起了他的不满。
“臣,不敢。”少年立刻低头再拜,他能察觉到,几年不见,君王的脾气似乎有些喜怒无常了。
君王并不想过多的为难少年,立刻就转了话题“朕近日来看了一部书,有些不懂得地方,不知可否请将军解惑。”说罢,君王就上前去亲手扶起少年,少年似乎有些抗拒,但不敢挣脱,随后君王去书架上取出了影书,打开递到少年手裏,说道“将军且看此处,此处提到火攻,说‘行火必有因,烟火必素具’朕不以为然,朕以为,倘若一个人的实力足够强大,又哪裏需要什么条件,什么工具,一念之间,便可令天下人臣服。”(註:‘行火必有因,烟火必素具’出自《孙子兵法》火攻篇第十二,意思是:实施火攻是需要具备一定的条件的,首先是点火器材必须平日裏就准备好。)
君王说着,还在刻意地向着少年那边靠去,几乎要贴到少年的脊背。
少年微微一楞,还以为是他太过于敏感了,他刻意地忍住那些不太美好的小情绪,回答君王的话“陛下,此言差矣,强者与弱者最主要的差距在于体内所能储存的灵力的纯粹程度,强者可以将外界更多的灵力化为己用,强者固强,然体内可以储存的灵力是有限的,再者并非所有的地方都适宜补充灵力,所以,在对敌时可以借助外物来减少自身的损耗也是……”少年的话语戛然而止,突然看向君王,随即立刻跪下道歉“陛下,臣所言虽与陛下想法相悖,但句句属实,还望陛下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