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中计了
姚琼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她斜眼看了看旁边的墨小卷,皱眉道:“这位小妹妹……你这……”
“诶?”墨小卷这才抬起头,像是刚刚註意到这裏还有别人一样,瞪大了眼睛,惊道:“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忘了……姚琼眼角抽了抽,刚要说什么,却见墨小卷一脸憨笑:“我忘记这裏不是佛跳墻了,我以前在佛跳墻吃饭的时候,菜品做成这个样子可是不能端上桌的呢,别说这没有处理干凈的竹笋,单是配菜的冬菇之流要求也极严格呢。”
此时对面的楚楚终于被墨小卷的动作给吸引过来,像是有些好奇,问道:“这是姚府准备的满坛香,怎么能跟佛跳墻的菜相比较呢。”
“是呀。”墨小卷捋了捋耳旁垂下来的头发,极为刻意道:“满坛香跟佛跳墻的味道都一样,原料也几乎一样……我刚刚没认真听姚小姐说什么,一时疏忽了。”
原料一样,味道一样,难道还能变成两道菜?墨小卷此言,无疑是打了姚琼的脸。
姚琼的脸色立刻不对起来,她拧着眉头,道:“这位小姐说什么呢,这明明是两道菜,如何能味道一样……那云家酒楼的佛跳墻要价极高,小姐可是真的吃过?”
言下之意,便是怀疑墨小卷没吃过真正的佛跳墻,在这裏胡说八道。
墨小卷却不在继续争辩,而是咬着筷子,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言辞间,更显得欲盖弥彰。
姚琼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软绵绵的让她无处洩力,被噎得无话可说的姚琼抬眼,却见对面楚楚正在对着自己微笑,颇有几分安慰的意思。
她长舒了一口气,这要这位大小姐不因为此时而看轻姚家,那便无恙了。
虽然不甘,也只能将这个话题揭过去。
而此时,一旁的叶姚婷却突然道:“诶,这位姑娘是姓墨么?”
问的,正是墨小卷。
墨小卷挑眉,“是……我是姓墨。”
“哎呀!”叶姚婷露出一脸惊喜之色,像是跟墨小卷极为熟络一样:“原来这就是表妹妹呀!我娘可是对你讚不绝口,常常提起呢!”
墨小卷跟云潇潇以表姐妹相称已是牵强,又怎么会跟叶家扯上什么关系,叶姚婷这是叫的哪门子表妹。
然而人家与自己示好,总不能当没看见,墨小卷便笑了笑,却没有回话。
显然是不想说继续再的样子。
然而那叶姚婷却不知道从哪裏抠出那么多话题来,硬是要拉着墨小卷说话,一会儿说说叶氏,一会儿说说当年云家跟叶家如何如何。
墨小卷听得直翻白眼,又不能直接将这人踹到一边去,便只能忍了。
闹得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
这一趟流觞宴来的也算值当,这位从澜京来的贵人浮出水面,姚家似乎很想巴结他,而叶家却是在努力对着云家示好,也不知道是打着什么主意。
根据之前叶氏的态度,很有可能这次联手是靠着联姻来完成的,不巧的是,这几家都有适龄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