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实说话
官府又不做生意,平白动什么工?
这是桩新鲜事,显然比讨论比人家的品行有趣多了,于是不到一天的功夫,姚家苦心布下的局便给破了。
人人都在关註河边到底要盖什么,几乎没有人想起来,云家表小姐那檔子事了。
云潇潇去河岸边的茶馆裏喝了一上午茶,午时笑吟吟地回来,问墨小卷:“你是不是知道这话题持续不了多久,所以才视若无睹的?”
墨小卷故作神秘,笑而不答。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就结束了?就这么不清不白将这一页揭过去,那岂不是便宜了姚家?
云潇潇也算是知墨小卷甚深,见她脸上的笑意,便知道还有后续,但是却又有些猜不到。
安耐着性子等了两天,这才明白,墨小卷到底为何而笑了。
原来官家在河岸边动土,并不是为别的,而是之前楚予答应过墨小卷的——立碑。
所以墨小卷不在乎这等虚名,但是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更何况是天启王朝皇帝的便宜。
楚予动作很快,刚刚回到澜京,就将墨小卷在千河镇与启凌县施粥的事情上报了,皇帝也很给力,连夜写了碑文来,前几日暗影告诉墨小卷,再过个三四天,那碑文就要过来了。
所以墨小卷才不急不缓,任由千河镇中流言四窜。
姚家人鼓足了劲儿黑她有什么用?等到皇帝的碑文下来,谁还敢窃窃私语这些事情?
而且洪水过后姚家抬高粮价,而云家两地施粥那都是不争的事实,人眼又不瞎,谁看不见?
墨小卷不喜欢胡说八道,她最爱的用事实说话了。
毕竟咱们是讲道理的人,不是么?
皇帝的碑文下来那日,是千河镇县令带着云家众人去领的。
楚予的承诺十分给力,跟着碑文一起来的,还有皇帝的圣旨,那面如施粉的公公端着明黄的锦帛在前头站着,下面跪了一群听旨的人,包括墨小卷。
圣旨中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就是褒奖了一下云家大义施粥的举动,然后说了些后人效仿的话。
碑文下来,旁边来了许多围观的人,姚氏也在其中,墨小卷见她白着一张脸,一副咬碎了牙的样子,便十分「善意」地冲着她笑了笑,然后仰了仰手中的圣旨。
姚氏出了个贱招,却是是十分巧妙,但是却被墨小卷正当样儿的给堵了回去,自己打了自己的脸,此时还不知道如何愤恨呢。
但是她却没有半点办法,皇帝的圣旨就是死的,在千河镇这样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一家拥有圣旨的家族,同其他的家族,就有了本质上的不同。
自此之后,姚家与云家,再无资格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