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朝闫埠贵等人打听,那天自己去了医院洗胃后,后来院裏发生什么没有。
闫埠贵说,刘光福跟小当、槐花去了电影院,大半夜才回来,小当还笑的声音很大,把他们都吵醒了。
许大茂捶胸顿足,这没跑,肯定是刘光福把金条拿走了!
秦淮茹突然想起,小当槐花,好像每人各有一条大黄鱼小黄鱼!
许大茂双眼一抹黑,以头撞墻,立刻磕的满脸是血,在家裏发精神病,把暖壶、烟灰缸全都砸了。
秦淮茹慌忙拦阻,出门叫来刘海中。
刘海中:“许大茂这是怎么了?抽羊角风了?”
秦淮茹:“好像是受了刺激,二大爷,你快救他一下!”
刘海中道:“我去叫老易和傻柱过来,咱们合伙给他按住,他那害人的安眠药瓶呢?你找找有没有安眠药。”
很快,易中海和傻柱,还有院裏其他几个男的都来了,
许大茂还在发疯,疯狂摔桌子摔碗,傻柱一脚将他踹翻,然后给他的手反绑起来。
接着众人一起,将满头是血的许大茂按在桌子上,秦淮茹赶紧拿绷带缠了许大茂的脑袋。
贾张氏看了一眼,道:“哈哈哈,老贾显灵了!叫你娶我贾家儿媳,疯了吧!”
秦淮茹:“妈,你怎么这么说呢!”
贾张氏:“秦淮茹,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不给我家贾东旭守寡,你看看,这就是下场!我昨天给贾东旭烧纸时,就叫他来找你们俩算账,我们贾家祖宗灵着呢!”
易中海咳咳道:“棒梗奶奶,不许你宣传封建迷信!许大茂不是因为这个疯的!秦淮茹说,是因为许大茂做生意被娄晓娥坑了,所以才这样了。再说,人家结婚,你不也同意了吗?”
贾张氏张牙舞爪道:“放屁,我那是假同意,先骗点钱过来!都是因为我家老贾,他才被人坑了的!结婚那天,我就在背地裏给老贾烧了符纸带话!老贾今天才收到的!哈哈!”
贾张氏的叫魂,全院都熟悉了,让大家一片惊讶的事,是娄晓娥。
竟然是早已经死去多年的娄晓娥!怎么回事?
四合院众人,隐隐都认为娄家已经死了,娄家逃跑的事虽然大家都知道,很少有人相信,娄家竟能活着逃出去,
这时代农村消息闭塞,娄家逃走山高路远,很容易被哪个贪心的某个公社给逮住,看到他家有那么多钱,就给谋财害命了。
众人议论纷纷,兴奋地讨论,不知道娄晓娥现在是什么样子。
小当和槐花照着香江电影,幻想连篇地道:“肯定带着耳环,留着大波浪卷,穿着风衣,抹着口红,特别洋气!”
他们都和娄家没啥关系,
最听不得的是许大茂,一听说娄晓娥仨字,被捆绑的他,再次无能暴怒起来,过个嘴瘾。
“妈的,敢坑我!娄晓娥,我要跟你算账!”
唯独傻柱是又惊又喜,从许大茂身上啪地跳了起来。
傻柱兴奋地搓着手脚,喜气洋洋地道:“太好了!娄晓娥在哪裏?”
许大茂道:“不对,娄晓娥哪来的孩子?我的孩子,哈哈!居然是遗腹子?不对,这也不对,总之,娄晓娥给我生了个孩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