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厚厚的脸皮上全是老年斑,看不出颜色,小眼瞇缝起来,要不是二大妈拉着,就要上前打人。
不过院裏人对刘海中啥人还是很清楚地,许大茂只是客观陈述罢了,也没音器多大轰动。
“闫埠贵,你抠抠索索一辈子,你把自己抠成资本家了吗?”
“还有你,何大清,孩子小的时候,二十年都不见你,等孩子长大你就回来,某人从庐山下山摘桃子,也就是这样了吧?”
三个大爷跟何大清,同时气的直哆嗦。
何大清是无话可说,闫埠贵反而沾沾自喜。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道:“许大茂太吵了,咱们给他镇定一下,秦淮茹,药瓶在哪儿?找到没有?”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欠了二十多万,她可不想跟许大茂一起还钱,着急表现,争取赶紧离婚呢,道;“一大爷,在这裏。您赶紧给他吃药。”
刘海中则接过秦淮茹的药瓶,一双大手使劲捏了捏腮帮子,就掰开了许大茂的嘴,
易中海心下发狠,把半瓶安眠药,全都一股脑灌了进去。
许大茂开始时还在继续骂街,后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易中海早就给医院打了电话,“傻柱,快点给许大茂背到门口去!救护车来了!”
许大茂再次被送到了六院,还是那个洗胃的大夫,同样再次重覆了一遍洗胃过程。
大夫建议道:“这个病人老是吃安眠药,这可不行,送进精神科检查检查吧!”
傻柱犹豫道:“依我看,他是坑了别人太多的钱,所以吓疯的。要真给他关进去,我们院邻居咋办?”
洗胃时,许大茂已经醒了,他发疯也是气糊涂了,暂时宣洩一下,现在坏水又冒上来,在侧耳倾听。
一听大夫这个主意不错,要是装疯进了精神病院,就能把欠债躲过去,自己找机会溜出去,然后去香江取出黄金。
许大茂主意已定,随即大呼一声;“嗷!贾东旭,你别来找我啊!贾东旭,你离我远点,我不欠你钱啊!”
傻柱狐疑:“怎么,许大茂真疯了?怎么跟贾张氏说的一样!”
许大茂抱紧傻柱:“傻柱,救救我,贾东旭,还有贾富贵都来了!他们爷俩找我报仇来了!”
傻柱无语,啪啪抽了许大茂三个嘴巴子。
“你特么给我恢覆正常,孙贼!你那贼主意我还不知道?想上精神病院躲债?没门!”
说罢,傻柱又是一记撩阴脚,正中许大茂裤裆。
大夫连忙阻止:“何雨柱!你再敢在这裏打人,我们就报案了!依我看,你也应该去精神科看看!”
许大茂下定决心装疯卖傻到底,忍着剧痛,直接扑到傻柱怀裏,然后躲在了傻柱后头。
我草?
傻柱是真的懵逼了,许大茂这次怎么也打不醒了。
他觉得许大茂也挺可怜的,道:“许大茂,你放心,我把他们俩全都轰走了!”
许大茂却继续嚎丧道:“傻柱你又骗我!他们就在你后头!贾家俩冤魂,来找咱俩报仇了!你快去找棒梗奶奶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