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格斯曼已经信了那是自己的功劳,自信满满道:“这有什么,当初我们怎么开拓漂亮国市场?降价,降价就可以!”
总经理格林厌烦地道:“你有没有弄错,我们要把原来的价格降到五分之一!这好像比我们的成本还要低,对不对?”
工程师葛培尔道:“我们每个电钻,出厂价起码是他们的两倍,如果降到和他们同样的价格,那我们每卖一臺电钻,不但相当于白送,还要赔上一臺的钱。”
格斯曼大怒道:“优化一下我们的成本,他们能做到,我们为什么做不到?”
工程师葛培尔道:“我们确实做不到,因为他们的月工资,是我们的二十分之一!”
格林道:“格斯曼你听到了,亏本生意我们不能做,这个市场似乎不太好开发,我这就回去打报告,说这裏已经有了同样质量的电钻产品,价格是我们的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我们在龙国玩一圈就回去吧。”
格斯曼沈默一会,突然道:“不,这不可能,我做过市场调查!龙国根本没有这么先进的电动工具!他们,也许是拆开三菱的电钻,换了个自己的牌子而已!”
葛培尔对此倒是表示讚同:“龙国的技术水平我也有一定了解,今天这个电钻,别说是龙国了,即便全球,做出来的也不超过五六家!除了我们薄世,也只有三菱和那几家东洋人的公司能做出来,连漂亮国的喜利得,都比这粗笨得多!而且喜利得的成本比我们还高得多!而毛熊军团裏,也只有咱们在墻那边的兄弟,才有可能有这项技术。”
格斯曼道:“我认为,这一定用是他们从三菱那边得到的样机,重新组装的!”
葛培尔也十分讚同,点了点头,以他们的知识,这样的解释是最合理的。
格林道:“可是我仔细看过那个电钻,你们的意思,他们只是给三菱重新註塑了个外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格斯曼自信满满道:“为了骗人呗!先註册一个商标,然后弄几个假样机展览,骗取订单。合同上做些手脚,不写产品重量什么的东西,肯定以样机实物为准了,然后他们发出来的电钻,性能参数都一样,只是比展览会上的重了一倍!”
格林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格斯曼倒也不是完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会儿龙国信息不发达,而且外国人对龙国厂家也是云裏雾裏,所以一般都是通过外贸展销会现场见面来签单。
所以确实有些不法奸商就这么钻空子,以次充好,败坏了龙国声誉。
格斯曼也听同行讲过,不由得往歪路上想,道:“我有个损招,这批电钻,反正也不贵,不如咱们全部买走,在合同条款上加上重量,然后拿出去展示给同行,把他们彻底搞臭,怎么样?”
格林拍手道:“这个可以!他们的制造业,以后就从此抬不起头来!”
薄世肯定不能自己来买电钻,那太显眼了。
格林叫格斯曼去办这件事,格斯曼很快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西得建筑公司已经是夕阳产业,岌岌可危,无事可做。
听到龙国开放的消息,建筑协会迫不及待集体出资,派了一个叫马修的建筑师来考察这裏,企图招揽生意。
格林请他们的建筑总监马修,上广城的音乐茶座喝咖啡,这玩意就是原始降配版的星巴克了。
听着五六十年代奥斯卡获奖歌曲,都是乡村音乐一类,什么魂断蓝桥,卡萨布兰卡一类,或者是古典音乐的钢琴曲,马修和格斯曼都觉得很温馨惬意。
格林、葛培尔、马修,还有格斯曼,都是二战期间出生的,今年四五十岁,这些都是他们小时候到二十多岁的音乐,代表是人生最美好的一段,对此充满了怀念。
几个人十分享受这裏的氛围,感觉比汉堡的酒吧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