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和老婆脸色立刻僵住了,看向何耀东。
老徐老婆道:“耀东,你的钱给你,我都说了,他要做执业医生,你非要耽误我家老徐前途吗?”
看着面无表情的老徐,刘光福心说得吓唬他一下。
他临走前,为防止不测,也从厂裏保卫干事那裏借来了一把七七式,还借了个手铐,给方托马斯预备的。
现在拿了出来,郑重地道:“徐大夫,这个你认得吧,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行动,否则,我现在就带你们回去。”
九龙城寨很乱,老徐虽然有点害怕,还是道:“那,那你总有点证明吧。”
刘光福哑然。
谁知傻柱更坏,为了何晓啥都不顾了,临走前,把雨水老公叫家裏吃饭,给他们全灌醉了,趁机偷走了雨水老公的证件。
傻柱拿出雨水老公的证件,道:“告诉你,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你还不老实交代问题!”
老徐和老婆脑子轰然一声,我靠,你们怎么这就知道了?
他们被傻柱吓得脊背发凉,颤颤巍巍道:“对不起,你们怎么不早说呢!”
刘光福赶紧安慰他们,别听傻柱瞎咧咧,告诉他们别害怕,其实自己才是来调查的。
老徐觉得这傻柱确实不靠谱,但看到屋外警戒的宁伟,笔直的身材,浑身的煞气,再也没有疑虑。
“我这裏救过几个被打伤的,认识了街坊福利会的方伯,福利会就类似于咱们得街道居委会,他就住城寨另一座楼裏,我现在就带你们找他。”
老徐收拾药箱子,带着他们来到走廊尽头。
刘光福以为这是死胡同,但老徐侧身,使劲挤过一条几乎不可见的缝隙,居然到了另一座高楼。
他又跟着对方,从楼梯上到天臺,这裏有个一米多宽,两米多长的斜搭的跳板,可以走到另一座楼顶,然后顺着通风口的钢梯往下爬,来到一个阿婆家的卧室。
老徐跟躺着的阿婆打了声招呼,然后打开她家的门出去了。
刘光福目瞪口呆地穿越迷宫一般的巷道,最后走进一间留着血水的屠宰场。
走进工厂,一群工人正在一条生产线旁灌腊肠。
裏屋,地上躺着两个受伤的年轻人,看到老徐,纷纷起身问号。
老徐道;“方伯,我给你带来一个客人!刘同志,这是街坊福利会的方伯,重要的事你可以找他。”
然后,老徐去给几个伤员换药。
刘光福心想,买消息肯定先付钱,于是掏出一沓钞票,双手恭敬地递给方伯。“方伯好,我叫刘光福,我们几个有事情来求你。”
方伯是个枯黄干瘦的老人,看见对方上来就送钱,心中略有不悦,显然觉得对方有点无礼。
不过方伯岁数这么大,早已释然,心想这也算表达诚意,于是走进挨个打量了他们道:“钱留着你们以后用,这钟钱我们福利会是不收的。年轻人要学好,发财要走正路,不要动不动就做大茶饭。”
“不过,你们在外面无论做了什么,只要是华族,我们城寨都会收留你们,只要你们不走出城寨,不去作恶,从此向善,就可以待在这间工厂裏。你们做满一年,差人也把你们忘了,等有别人愿意来替你们,你们就可以出去。”
说着,方伯走到几个工人面前,道:“阿城,阿浪,你们有人替你们了。”
刘光福忍不住看向那两个叫阿城河阿浪的工人,发现他们竟然在杀猪,他们俩和其他几人,迅速捆住一只大肥猪,接着毫不犹豫。
阿城一刀捅进肥猪心臟,阿浪手起刀落,切下了猪头,动作相当利索,显然对这些十分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