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之后,成东青彻底服软,跟刘光福签署了协议,每个月都把账本送给三大爷检查,并且缴纳应缴费用。
刘光福深入大学校园,一连查抄了十多个讲新概念的补习班,只有李阳讲的是自己的疯狂英语,逃过一劫。
他们毫不例外都被刘光福威逼利诱,全被收编为小神王旗下的补习班,要缴纳不等的巨额费用。
刘光福并不是贪图这些钱,他把从补习班上收上来这些钱,以及卖游戏卡挣来的钱,除了必要成本外,盈利全都存放在单独设立的账户裏。
农村的孩子太苦了,村裏的民办教师更苦,他的想法就是,用从外语培训班获得的收入,捐款给一些偏远山区儿童和老师。
界岭小学,大别山深处的一个普通村办小学。
学校校舍是木棚子搭建,十分破败,
四个穿着朴素的民办教师站在校舍旁的打谷场,那就是他们的操场。
副校长邓有梅,教导主任孙四海,
正带领二十几个孩子升国旗,唱国歌。
一抹红色迎着朝霞,在歌声中中冉冉升起,
余校长弹奏着一张凤凰琴伴奏。
凤凰琴上写着,“赠别明爱芬同事并存念”,“一九八一年八月“。
明爱芬就是余校长的妻子,被另一个老师抢了公办教师转正名额,现在疯疯傻傻,
这个用来伴奏的凤凰琴,那个老师为了道歉而留下来的。
升完国旗就开始做早操,孙四海张开嗓子,开始喊一二三四的号子。
没有扩音器,这裏交通基本靠走,保卫基本靠狗,通讯也基本靠吼。
因为中气不足,孙四海不得不叉起腰,就听到外面一阵引擎的轰鸣。
“汽车!还是吉普车!”大山深处很少有外人来到,更少有吉普车,最常来的乡长和教育局局长,骑得也都是自行车。
正在做早操的孩子们,不顾孙四海的阻止,一哄而散,纷纷跑到学校外面围观。
刘光福就开着212吉普,沿着大山裏的泥泞道路,已经快被颠的七荤八素,一下车就把早饭全都吐了出来。
余校长不知道这是什么大人物,只知道“省裏出门两头平(轿车),县裏出门帆布棚(吉普),乡长出门小蹦蹦(四轮拖拉机),村长出门骑自行”,
余校长大惊失色,这肯定是县裏前来突击检查,赶紧上来迎接,
结果一看,就是一个刚到三十的的精神小伙,就一人,穿的也不像县裏的干部。
余校长:“请问您是县裏哪位干部,我从没见过您哪!”
刘光福道:“嗯,我是刚来的,县长听说咱们小学校舍快塌了,叫我来额外给咱们小学送些维修经费,这是一千伍佰元,您拿着吧,把校舍翻修一下。”
余校长、孙四海,还有邓有梅全都十分惊奇,
余校长道;“这可太好了!我们都三个月没发工资了!昨天还听田村长说,县裏今后都不下发经费了,我们现在全靠他这个村长养着,没想到县裏知道了我们的情况,现在就来人了!”
孙四海也凑了过来,激动地握手道:“领导,感谢您惦记我们,可,可我们的工资,什么时候发呀!我可听教育局的人说,县裏是给我们发了经费,可村长却说没有收到!”
余校长道:“孙四海,就你话多!领导给了咱这么多钱,差你那一个月十几块钱工资吗?你说这些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