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俞蓁现在也不知所踪。
还有,他的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其实最后一条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前面的那些让聂熙强忍着没有发怒怕吓到江无怨,匆匆离开去了公司。
江无怨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不为所动,勾着嘴角,在他走后拿出了两张信纸开始动笔,一张是写给妹妹的,一张是写给杜经的,用一个信封装起来收信人写上江无忧的名字地址,拿给了门口的看守。
看守从一开始就听聂熙吩咐说裏面这位的所有要求都尽力去做,千万不能刺激到他,见那人开了门递出一封信,看守接过恭敬地保证信可以马上交给收信人。
江无怨点点头关了门,去拉上了窗帘,房间陡然暗了下来,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游戏结束。
准备好迎接你的悲剧了吗,聂熙。
“你们手裏的股份已经转移到了俞蓁手裏,他发来了合同,说是你们亲自签的名。”助理也是一脸着急。
聂熙双手握拳指尖发白:“你慌什么,卡裏的钱呢,去找其他股东,不论画多少钱都要把他们手裏的股份买下来。”
“这……”助理面色很不自然:“卡您是交给俞蓁的,没有拿回来,现在也被他带走了。”
“什么!”聂熙惊起,拽住了助理的领子:“你说他把钱也都带走了?!找!给我找!”
助理连滚带爬地出了总裁室,聂熙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整个人疲惫不堪满脸颓废。
原来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回来是想要他的钱,没关系,还好他不再跟俞蓁恋爱。
认输还不到时候,他一定有方法可以力挽狂澜,一定有方法可以。
原本干凈整洁的办公室,资料铺满了桌子椅子甚至是地上,聂熙把所有公司的资金项目和合同还有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一遍一遍查看。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办公室裏除了纸张翻动的声音,只剩下了他恍若疯魔的呢喃。
杜经的办公室。
俞蓁坐在沙发上,指缝裏夹着聂熙曾经给他的卡,还有他偷来的,一共四张,凡是资金数目大额的现在都在他手裏,留给聂熙的根本不足成事。
杜经翻看着那份股份转让书,上面的名字他找专家鉴定过了,的确是聂熙亲笔写的。
“你怎么得到的他的签名?”杜经感到奇怪。
俞蓁冷哼一声:“他从初中就有女孩子给他写情书,都是拜托我模仿他的笔记写的回绝信,十几年了,我跟他的字,他自己都发现不了不一样。”
“所以这份签名是你签的?”
俞蓁抬了抬眉毛:“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苦于之后的事情没有人帮衬,会有后顾之忧,还得感谢你跟江无怨,我才能拿到这份合同。”
杜经又翻来聂氏的机密,那些文字在他眼裏就像是钱一样,但随后他把这份文件给了俞蓁。
俞蓁有些诧异:“你不要?”
杜经道:“老板说过聂氏是你的,我就一分都不要,用这些帮助换一个未来永不为敌的朋友,不也是好事吗?”
俞蓁巧笑倩兮地接过:“没错,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