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城市披着安静的外皮,循规蹈矩地让人丝毫看不出来夜裏那般疯狂。
在众人合计了许久后,最终决定一起去。
介知馆有两辆车,一辆是挂着特殊牌照的银色跑车,一辆是能容纳下七个人的二手房车。一辆方便接待各个势力顾客,一个群体活动掩人耳目。
房车停在十号实验室一公裏外的树林裏,调试好信号后,馆长和靳予在房车裏下达命令,其余的人分头行动,晴空和路文安吸引实验室安保人员註意,宁简做后勤保障负责看好后路,江无怨和蒋崇宴从正门突破。
一干人各自行动的时候都习惯用自己的方法,一起行动的时候却配合尤其默契,所有安保人员在路文安拳下尽数没有还手之力,江无怨二人就借着机会进到了实验室内部。
蒋崇宴的飞刀和江无怨的扑克就好像收割人命的死神镰刀,两人踏在尸骨之上,颇为优雅。
江无怨甚至还有时间向蒋崇宴解释见到的是什么地方。
“这个就是我醒过来的地方。”江无怨指了指那个玻璃仪器,随后他发现了有哪裏不太对劲,“你有没有发现,人很少,尤其是研究人员。”
蒋崇宴从进来开始就十分警惕:“发现了。”
从进门开始,多的是安保,还有警察服装的人,一个防护服都没有看见。
江无怨环顾四周,敲了一下耳机:“可能是圈套,还要前进吗?”
耳机裏传来馆长的声音:“是圈套你们搞不定了?”
江无怨笑笑:“怎么可能。”
“那就继续,不过别硬撑,不行就立刻撤离。”
“知道了老狗。”
两人在枪林弹雨中如履平地,对面那些人在惊恐之中接连倒下,一边咒骂着,一边垂死挣扎,瞳孔裏是两人如同地狱鬼差的面容,一个冷漠一个带笑,其中不乏有人嘶吼着“魔鬼”,两人以最高的荣誉接受这个称呼,并予以死亡的奖赏。
按照靳予所说的路线清理了一路上的所有人,到了那扇门之前,跟其他实验室的门都不相同,几乎占据了一整个通道,两三人高,其中还有一些纹路亮着灯。
蒋崇宴把一个装置安装在虹膜识别旁边,装置亮起红色,那边靳予接收到,开始运作。等待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涌入,看样子是地下室裏早就做好了准备,因为门口有晴空和路文安的把手,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时,所有冲过来的人瞬间僵硬后倒下,还没有等两人出手。一条浑身金色环状花纹的尖头蛇从倒下的人群中抬起头,通人性地朝着他们点了点。
这是陪着宁简时间最长,毒性最大的一条蛇,喷射的毒液能让人失去知觉,然后死于无法自主呼吸。耳机裏宁简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放心。
“希望能够帮到你们,都要小心。”
“明白了宁姐。”
“明白。”
蛇游走到两人跟前,信子吐着卷出一只眼球。
江无怨去拿起来放在手心,这是晴空一向的作风,因为他们一般都是能带信物就不说话,只有在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会开麦报信。
“虽然之前也见识过……”江无怨苦笑着用另一只手戳了戳那个眼球,对蒋崇宴道:“但是这个未免也太恐怖了一点。”
后者因为职业见过无数,慢条斯理地说:“这都是真的眼球,是晴空特地去找的刚死之人取出的。”
“卧
槽……”江无怨手一抖,眼珠掉在地上,被那蛇又卷了回去:“也没人告诉过我告诉过我啊。”
蒋崇宴侧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居然笑着道:“晴空每个人偶都是用真人做的。”
眼神阴恻恻,加上那干凈的白大褂和沾上血迹的鞋,江无怨成功地用手裏的扑克挡住了他的脸。
“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