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无怨看他:“身体不舒服?”
江逸摇摇头:“只是觉得老师您对我真好。”
他刚刚感受到了,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他能够体会到那种浑身发冷手脚冰凉的感觉,仅仅从听到的声音和门缝裏露出来的气息。
江逸一直觉得江无怨对他很好,但是却没有什么真实的体会,因为江无怨对家裏的下人也都十分宽容,甚至是绑架他的那些杀手,一直到今天,他确确实实看到了江无怨对外人的态度,心裏有些不安。
江无怨让他到自己身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语气温柔截然不同:“吓到了吗?”
江逸摇摇头。
“那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情?”
“把我的口信带给行政和立法。”
江逸凑了过去,任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发痒,心裏也在发痒。
“还有几年,我就可以休息了。”末了,江无怨不明所以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面色放松下来,仿佛已经到了可以休息放假的日子
江逸感到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只是无从说起,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江无怨的口信是一句看似没有什么意义的话,就连江逸听了也只觉得这是朋友之间的寒暄交谈,虽然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发邮件或者是写信,但他还是原原本本带到了,没想到立法的脸突然大变,江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请”出了门。
行政同样如此,不过比立法的态度好些,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当天夜裏,两人出现在江无怨的房间裏,不约而同地。
江逸依然站在门口,他刚刚在跟江无怨商量文件中的条例,两个人突然冲进来,他就被叫出了门。
突然,门裏面出现了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清脆的击打声。
江逸心裏一慌,刚想推门而入,裏面传来江无怨咳嗽的声音,后面那句话是对他说的:“我没事,别进来。”
江逸脸色一沈,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动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房间内。
“你别忘了当初我们两个帮了你多少,你如今是这么对我们的?!”立法用了所有冷静来压制自己的声音,身上衣领被自己扯开,江无怨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捡起掉落到不远处的眼镜带上,捂嘴咳嗽了两声,耳尖地听到了门锁的声音,阻止了江逸的进入。
“当初你们能跟我一起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江无怨扶了扶眼镜,语气冷然。
行政立刻拉住了立法,道:“立法,其实司法说的也不错不是吗,你真的喜欢现在这样?”
“我不是反对,就是司法的做法实在是…!”立法“啧”了一声,转向江无怨:“你答应过我们的啊!不论怎么样都不会送死!十几年前我们把你救回来的时候就说好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