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家酒馆就出现在安铁和彭坤的视线里,彭坤纳闷地看着安铁,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真来过?”安铁嘿嘿一笑,道:“是啊,没想到咱们俩的喜好还挺相似,对不?”彭坤朗声大笑,然后有些郁闷地说:“你就不能装作你没来过,也让我有点成就感。”安铁嗤之以鼻:“我要是再按照你的指挥绕下去,咱俩就别喝酒了,直接回家睡觉得了,行啦,下车吧,别说,一到了这我还真饿了。”安铁停好车,与彭坤一起步入小酒馆,还向以前几次来的时候一样,掀开别致的布帘,几张桌子的小店就呈现在二人眼前,紧接着,是老板娘亲切和善的笑脸,和后厨飘出来的菜香味。
“二位先生请进,这边坐。”老板娘引着安铁和彭坤坐到角落里一张干净的桌子旁。
安铁和彭坤还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就是都比较低调,角落的位置正是二人习惯性的选择,坐下之后,彭坤面露舒心的笑意,对着老板娘道:“老板娘,您就给我们来几个下酒小菜,然后再来一瓶绍兴花雕,花雕麻烦您给温一下成不?”老板娘一听,赶紧道:“好的,没问题,您二位稍等。”安铁刚才一直在打量这个老板娘,老板娘似乎比上次见胖了一点,可眉眼间那和善的笑意还是温润如初,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现在酒菜也点完了,让我猜猜你从哪里过去找我的?你看怎么样?”彭坤推了一下金丝边眼镜,故作深沉地盯着安铁说。
第二百零八章
安铁听彭坤说完,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看着彭坤,道:“哦?我到是想听听你这个老狐狸到底有没有千里眼、顺风耳。”
说是这么说,可安铁心里却是一沉,难道彭坤一直在监视自己?
彭坤笑眯眯地看着安铁,那笑容是他十足的招牌狐狸笑,让人一看就会觉得在被他算计一样,只听彭坤慢悠悠地说:“我猜你去了支画的日吧,与美女们友好地交谈了一下,对否?”
安铁不动声色地笑着说:“果然很神呐,不愧是老狐狸,是啊,我是跟支画见了个面,你不要告诉我这真是你猜出来的。”
这时,老板娘把酒菜一起端了上来,知道二人在说话,只是对着二人笑笑,就退了下去。
彭坤没急着说话,把温好的花雕分别给安铁和他自己倒上,然后端起酒杯闻一下,道:“嗯,这花雕味道挺纯正的,来,老安,咱俩先干一杯。”
安铁知道彭坤是个慢性子,他要是想卖关子,你怎么逼他都没用,无奈地拿起酒杯与彭坤干了一小杯,温热的花雕带着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喝下去胃里感觉热乎乎的,很是舒服。
这个彭坤一直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这家伙无论在何种环境之下都会气定神闲,跟一头在黄昏散步的老牛,而且还喜欢给你弄出点意境出来,这一点,安铁倒是颇为欣赏,所以在北京监狱的时候二人就很谈得来。
喝过一杯之后,彭坤又夹了一口菜,然后才缓缓地说:“不是我神,是你去日吧的时候我正好从那个日吧出来,打算去健身。”说完,彭坤笑眯眯地继续把酒满上。
安铁暗道,这老狐狸,整了半天卖了这么大一个关子,不过彭坤去日吧也不见得那么巧合吧。
“原来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也学某个组织专门搜集情报伺机搞暗杀呢。”安铁故作轻松地说着,本来是想跟他说说花会的事情,但经过刚才彭坤那么一卖关子,安铁也想让彭坤动动脑袋,最好再多掉几根头发,有朝一日掉秃了最好。
果然,彭坤听安铁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饿猫听说了哪里有鱼吃一样:“哦?还有这么个组织?我怎么没听说啊,难道现在滨城除了画舫还有别的动静?”
安铁也学着彭坤,举起酒杯,笑得人畜无害:“来来来,再一杯,这酒一会该凉了。”
彭坤这会终于明白了安铁的意思,摇头大笑道:“老安,老安,你总说我是狐狸,我看你比狐狸也差不到哪里去,快说吧,最近是不是又从你那些红颜知己那打探到什么情况了?”
安铁清了清嗓子,含着笑意看看彭坤,然后道:“比起彭兄你,我差远了,嘿嘿,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花会这个组织吗?”
彭坤听完,没有表现得多意外,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下,道:“这个组织倒是听说过,可他们似乎不在国内活动呀,老安你怎么问起这个了?难道你怀疑这个组织与上次那个民工事件和我妹夫他们的死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