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咱们市的治安总体上是好的,但是也出了一点小问题,比如,几家房地产老总先后出事,工地民工出事,啊,这些在社会上都造成了极其不好的印象,这些事情的发生,咱们做领导的是推卸不了责任的。现在全国经济形势一片大好,但也有不少问题,经济泡沫化显现已经相当严重了,就比如房地产吧,啊,房价这么高,中央都很急啊,现在中央的宏观调控政策连串出台,希望化解经济发展当中的一些问题,可是,一些利益团体,却不答应,却在暗中打棍子,拆台子。他们嘴上天天说自己是人民的公仆,实际上却是想做人民党的爷,想自己的小团体的利益,当然了,我说的这些人是个别,大部分党政机关干部是好的。公安局在老付的带领下,为社会稳定做出了贡献,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做出了贡献,希望公安局总结成绩,找出不足,在下半年的工作中更上一层楼,对于那些阻碍咱们市,咱们国际经济发展大好形势的破坏分子和蛀虫,我们决不能姑息。我们维护中央宏观调控经济大局的思想绝不能动摇,绝不能打折扣……”
朱市长这一顿讲话,搞得安铁楞了半天。以往安铁也参加过类似的各种会议和宴会,一般领导们在会议上慷慨陈词,大道理枯燥得让下面的人总是要带着眼药水来开会,否则就会睡觉。但在吃饭的时候,领导们其实一个个都十分和蔼可亲,不管有没有幽默感都要讲点笑话活跃活跃气氛,然后就是喝酒拉帮结派。
可是,今天朱市长的讲话却是有点反常,该在会议上讲的话不讲,却在宴会来讲。
安铁看了一眼朱市长,又扫了一下在座的众人,一干人等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有的迷茫,有的激情,有的点头。朱市长讲完话之后,又说:“抱歉各位,话讲的太严肃了些,我就不坏了大家吃饭的雅兴了,民以食为天,官以民为天,咱们当官的也要吃饭嘛,哈哈……”
朱市长说着带头笑了起来,朱市长果然还是想幽默一下,但这幽默实在是不太幽默,安铁看着大家尴尬地陪着朱市长生硬地笑了起来,然后好一会,气氛才慢慢活跃起来。
吃晚饭期间,朱市长上厕所的时候,安铁正好也想上厕所,安铁想起自己公司那个艺术展邀请党书记和朱市长参加开幕式的事情,党委办公厅里早就有了回复,说是党书记如果没有特殊事情准备参加,而报告送到市政府办公厅,却一直没有准确的回音,这几天就要定下来了。
在走进厕所,朱市长正在抖动他的老二,安铁等朱市长把那东西送进裤子里,在洗手的时候,安铁说:“朱市长,我们公司的那个国际艺术展邀请你参加开幕式,报告已经送到市政府办公厅去了,说你最近太忙一直定不下来,咱们公司刚刚开始发展,少不得您的支持,您可要支持一下啊!”
朱市长洗完手,拿着块纸巾一边擦,一边说:“哦,我有点印象,行,没问题,你明天给我的秘书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下。”
“多谢市长支持!”
看着朱市长走出卫生间,安铁很爽地撒了泡尿,暗想,操,折腾这么长时间没落实,现在撒泡尿的功夫就搞定了。
第二天早上,瞳瞳早早就起来做好了早饭,然后叫安铁起床。
“丫头,你起这么早干嘛?”
安铁看看表才六点钟,其实,安铁早就醒了,今天是吴雅的追悼会,安铁做了一晚上噩梦,昨天晚上回来,瞳瞳都已经睡了。在公安局那顿饭吃得干巴巴的,十分无趣,你还不能提前走,安铁一直在那里与那些人应酬着,管工商税务土地的都在,这些人可都是爷,是得罪不起的,许多人想巴结都没机会,安铁也就很用心的虚与委蛇,等散场了才发现比打一场拳击还累。
“昨晚你累了吧?来,快点洗漱吧。”
瞳瞳做好饭,看安铁从房间里走出来,自己也跟着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瞳瞳已经挤好了牙膏,然后开始拧热毛巾给安铁擦脸。这几天,瞳瞳都坚持要给安铁脸上的伤口换纱布,然后用毛巾小心地在周围擦。
“我自己可以,不麻烦您老人家了。”
安铁笑道。
“来吧,我来给你换,我看看这个口子长得怎么样了。”
瞳瞳挽起袖子,对安铁做了个鬼脸,笑了起来,开始准备给安铁换纱布。
“哎呀,昨天还好一些,今天这个伤口好像还有点肿了,有点发红。”
瞳瞳在给安铁换纱布的时候,看着安铁的脸说。
“那怎么回事?我也没干什么啊!怎么又肿了!”
安铁一边感受着瞳瞳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一边很享受的说。
“你昨天晚上吃什么了?”
瞳瞳努起嘴唇在安铁脸上的伤口上一边吹着,一边说。吹得安铁心里痒呼呼的。
“我想想啊,吃了点海参鲍鱼,喝了点酒。”
安铁回想着说。
“哎呀,海参这东西是活血的,吃了发,对愈合伤口不利呀,肯定是吃了海参伤口才红肿的,叔叔以后别吃这种发的东西了。你看,这伤口都快愈合了,要是总是在这种红肿的状态,以后你的脸上可能就要留一个比较硬的红疤了。”
瞳瞳又朝安铁的伤口上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
“丫头,你是不是觉得叔叔脸上有个大疤很丑啊!”
安铁笑道。
“不是啊,疤痕不显眼总是要好一些,疤痕太大了看起来有些凶呀!”
瞳瞳对安铁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