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冲了个澡,把自己难闻的气味冲掉,用没用够二十分钟她不知道,反正她没急没躁。
鬼女还真给姜茴准备了一套衣服,只是那衣服实在搞笑,是女装没错,可是尺码是鬼女的。
这个女人整整大姜茴两个号都不止,姜茴如何穿她的衣服?
姜茴拎着衣服,看向鬼女,就听她哼了声,“没穿过的。”
是没穿过,只是她怎么穿?
这么大尺码,她实在穿着不合适。
“不想穿就光着出去,”鬼女似乎恼了,抬手就要抢姜茴手中的衣服。
不过姜茴反应很快的躲过,她可不能光着出去。
衣服虽然大,但姜茴心灵手巧,在她这儿一块破布也能穿出时尚,她把女人的衣服给系了系塞了塞,走出了浴室。
鬼女大概没料到姜茴能把自己的衣服穿出时尚的味来,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不过接着就骂了句,“狐貍精。”
这几个字,姜茴熟的不能再熟,她气死人不偿命的回了句,“谢谢夸奖。”
鬼女气结,就要对姜茴再动手,但姜茴很轻巧的给避开了,“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游轮的另一个房间裏,老鱼将手裏的望远镜递给了眼前的男人,“战先生,有目标往我们这边开过来了,还真让你赌准了,那个江淮也是个情种。”
一身米色棉麻衫的男人接过望远镜,但并没有立即看,而是单手撑着栏桿,看着窗外的海面,沈默。
“战先生,一会我让人把那女人给绑在旗桿上,等江淮人来了,他要是不乖,就把那女人扔海裏餵鲨鱼,”老鱼长的样子就很横。
战程举起望远镜望向远处,好看的手调整着焦距,声音淡淡的,“老鱼你快四十了吧!”
“三十九!”
“还是处?”战程的话让老鱼的老脸一红,“怎么可能?”
“你这年龄也该讨个老婆了,不过就你这样的,怕也没有女人愿意跟你,”战程的眼眸微瞇,手中的望远镜定格在往这边驶来的船上。
“我才不要那么烦人的生物,”老鱼说到这儿,也反应过来战程给自己扯这些话的原因了。
“战先生,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娘们了吧?”老鱼很直,一根肠子到底那种。
战程勾了下嘴角,没答,老鱼就点头,“那女人的确勾人,可她是江淮玩过的,战先生可从不碰别人用过的。”
战程将手裏的望远镜移开,转头看向了老鱼,没说一个字,但那眼神却是让老鱼一哆嗦。
啪,啪!
老鱼抬手就甩了自己两个耳光,并低下头。
战程将望远镜递给他,走到酒柜那裏取出酒倒了一杯,“我战程不伤老幼不动女人,你不是跟我一天了,这个都不记得?”
老鱼哪会不记得?
“可是战先生把那女人掳来了,不就是要用来对付江淮的?”老鱼想不通的问。
“是,可也没必要又吊又餵鱼的,”战程晃着红酒,整个人绅士优雅的让人着迷。
姜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战程仰头喝酒的画面,性感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真的很撩人。
这还是姜茴第一次见有人能把酒喝的这么有味道和意境,像极了电视裏特意做的镜头大片。
姜茴正看美色看的入迷,跟在她后面过来的鬼女催呵了一声,“磨蹭什么,进去!”
战程恰好也喝了完酒,他转头,深遂的眸光与姜茴的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