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姜茴的心紧抽了一下,脸色也变得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婚,你这样子是要被诅咒的。”
最后的话,姜茴带着恨意,一边老鱼听了立即呵斥,“怎么跟战先生说话呢?”
“他干了不是人的事,还不能说了?”姜茴就是这性子,真让她急眼了,刀架在脖子上,她都不会眨一下眼,该骂依旧会骂。
“臭娘......”老鱼被怼,开口就要骂人,不过却被战程一个冷眼杀给逼了回去。
战程看向姜茴,“姜小姐,这世上的是有因就有果,我为什么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姜茴也不傻,他这样对墨席,肯定两人有深仇,只是想到方岚,好不容易熬到幸福了,却被毁了,她就好心疼难过。
“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你和墨席有仇你们单算单挑,拿刀互捅都行,为什么要连累别人?”姜茴想到那些被压成饼的车,裏面没有逃出来的人,心都在颤。
战程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姜茴厉色的指责有半分变化,仿若那恐怖血腥的事,不是他让人做出来似的。
这人的内心不是一般的强大!
“你很有同情心,”战程没有否认自己的罪行,也没有解释,而是送了姜茴这么一句话。
她哼了声,“我是人。”
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骂战程不是人。
战程笑出了声,“姜小姐很有意思。”
姜茴听出来他不愿再在这事上跟她聊,况且这事现在已经不是说两句骂几声就能解决的了,她更应该关心自己。
“战先生为什么绑我?”姜茴如他所愿的问了这句话。
战程这时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口那儿站着,片刻后才回了句,“你很爱他?”
这话没头没尾,问的姜茴一头雾。
爱他?
他是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姜茴虽然这样说,可脑子已经在转。
她接触过的男人大都是工作关系,因为她的男性朋友少的可怜,不是她不受男人喜欢,而是那些男人说和她做朋友,自己会成为万年老光棍。
因为姜茴太抢眼了,站在哪个男人身边,都会被误会是女朋友,那样谁还能找到媳妇?
战程笑了下,没有给她解释。
姜茴却不愿这么不明不白,“先生,我做人一直清清白白,没渣过谁,也没嫖过谁,现在你就算要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对不对?”
战程被她丰富的语言逗笑,他看着她,“你这女人很有兴趣,怪不得他对你不一样。”
“又是他?他是谁啊?大哥你告诉我,行吗?”姜茴追问的时候,已经过滤了一遍身边的男人。
最后猜测那个他,不是骆南辰就是江淮,可是她跟骆南辰的交集少之有少,更别提对她不一样了。
所以,这个他是指江淮。
姜茴有了答案,就看向了战程,“是因为江淮?”
战程沈默作答,姜茴垂着的手收紧,还真是这样。
她暗挫了挫牙,江淮这狗男人对她不好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连累到她,真是冤死她了。
姜茴面对着战程的眼神,笑道:“战先生这次可能要损失大了,我是跟江淮滚过床单,但我们只是p友的关系,所以你绑我想来威胁他,可能要失望了。”
她话音落下,就听老鱼紧张的说了句,“战先生,来船离我们不到一公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