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程扶着栏桿,身上的棉麻衫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鼓鼓的声响。
他并没有立即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过了好一会才出声,“听说骆先生情痴,今天果然见识了。”
为了前妻的闺蜜,冒着有去无回的风险,这果然不是一般的痴情能做到的。
骆南辰人站在快艇上,被站在游轮上的战程睥睨俯视着,可完全没有一点弱势的感觉,他甚至回了淡淡的笑,“我这不是情痴,是将功补错。”
战程能说出那话,证明对他是了解的,既然是这样,他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过错,更显得真诚。
骆南辰说完这话,就看向了姜茴,“我前妻跟姜茴情同姐妹,还望战先生成全。”
“可你的前妻是我死对头的现任,我为什么要成全?”战程接过来的话,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冷戾。
这与他给姜茴的印象完全不搭,姜茴看向他,可是他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仿若无情的话,根本不是从他嘴裏说出来的。
“骆先生不是个合格的说客,如果你找个别的理由,或许我就会答应了,”战程这话等于直接说明,和墨席有关的一切,都还是他的死敌。
其实在来的时候,骆南辰已经想到了,他并没有意外。
不过他明知道这样说,救回姜茴的可能性很小,可他还这么说,是有他的考虑。
战程这人外表温润亲和,可是骨子裏的血都是带毒的,他狠起来是标准的吃人不吐骨头,不然也干不出直接出动大型机械碾婚车的事来。
骆南辰很清楚战程想要听什么理由,可偏偏他不能说,一旦说出江淮,那姜茴才是真的有危险。
“理由不是找的,我就是为了我前妻而来,”骆南辰的话让战程笑了。
“既然是这样,那骆先生可能要失望而归了,”战程说这话时,看向了姜茴,“这女人挺有意思的,留在我身边解个闷也不错。”
姜茴听的想骂人,这是当她为玩物了。
所以说表面上看着道貌岸然的男人,实际上都不是个东西。
战程说明了不放她,而骆南辰来了,肯定也没打算空手而回,这明显是大战一触即发的节奏。
姜茴不想看到血腥的场面,哪怕她对骆南辰一百个恨意,可也不想他出事,而且还是因为她出事。
那样,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于是,她轻浅的一笑,“两位哥哥,你们俩这有说有回的,就不问问我的意见?”
姜茴明知道自己说的话无用,可有些信息她还是得传达给骆南辰。
刚才那个老鱼话都说明了,他们这边是有埋伏的。
战程笑了,“你这女人还挺傻。”
“我傻不傻的,不想当你们的人肉弹啊,战先生我们真是前无仇后无冤,你跟谁有仇就找谁算,别扯我,而且男人大丈夫为难一个女人,传出去也有损你的声名,”姜茴这嘴皮子抹油,死人都能说睁眼了。
她这边说完就看向了骆南辰,“你来救人也拿点诚意来,别为了讨好你前妻,就打她的幌子,我可是你妹啊,你亲妈是我干娘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刚才战程挑明了,和墨席扯上关系,不可能放她,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撇开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