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忽的觉得有些可怕,想到他说的十分钟,她不由抬头看向墻壁,目光刚落在时钟上就听到了庄园外面的机器轰鸣声。
顿时姜茴神经一紧,她知道战程嘴裏的客人来了。
战程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目光柔软的看向姜茴,“走吧,去迎接我们的客人。”
说着他起身走到了姜茴身边,冲她伸出了手。
姜茴哪可能把手给他,不论是谁来,她和他牵手出去,这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她把小猫往他手裏一放,然后自己站起身来。
战程轻笑,也没有勉强,而是抱着小猫和姜茴一起往外走。
“现在能告诉我是谁来了吧?”姜茴问他。
“已经到这时候,你亲自看看不更惊喜?”战程吊她胃口。
姜茴哼了一声,“战程,我发现你这人就是闲,无聊至极。”
“我也这么觉得,”他承认的一点都不含糊,说完他看了眼姜茴,“你紧张了。”
姜茴挺了挺身子,“有吗?”
“有,鼻尖都出汗了,”战程这么一说,姜茴抬手去摸鼻尖,结果什么都没摸到。
姜茴这才意识到被他耍了,瞪了他一眼,战程却是笑的愉悦。
江淮和骆南辰两架直升机降落的时候,他们看到的画面就是战程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猫,一身白裙的姜茴跟在他的身侧,两人说笑着,画面温馨而浪漫。
这感觉让一路奔波而来的两个男人,似乎什么都没做便先输了一局。
江淮和骆南辰下了直升机,直接走了过来,宽大的庄园草坪上,直升机的引擎还呼呼吹动着,卷动着万物,也卷动着姜茴的长发。
江淮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眼看得出她过的很好。
所以,这些天他担心了个寂寞。
姜茴也看着江淮,这男人面色依旧冰冷,还是那副谁欠了他钱似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欢迎两位,你们很准时,”战程对着江淮和骆南辰出声。
这话带着深意,江淮和骆南辰听得出来,而江淮生性就是少言冷语,再加上他此刻心底不爽,根本没有接话。
骆南辰开了口,“看来战先生早就做好了迎接我们的准备,是不是有丰盛的晚宴?”
“当然,请吧!”战程将他的绅士展现的淋漓尽致。
江淮和骆南辰抬腿往裏走,在经过姜茴时,江淮开口说了他的第一句话,“你这是给谁穿孝呢?”
穿孝?
白衣服就是穿孝?
姜茴真想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这男人就是狗嘴吐不出好东西。
“江先生想让我给谁穿?”姜茴忍着怒意,笑着回问。
江淮瞥了一眼,“丑死!”
你才丑死,你们全家都丑!
姜茴在心底暗骂,就在她气的血压飙升的时候,忽的就感觉掌心一暖,战程握住了她的手,“走吧,我的丑小鸭。”
姜茴,“......”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闻声,同时停住步子,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