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微滞,方岚又道:“我不信他忘了我,他应该只是不想拖累我,故意这样的。”
其实姜茴在回来的时候,也在反覆想这个问题,她和方岚是一样的想法。
而且通过与战程的相处,姜茴感觉得出来战程这人表面如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可实际上手段狠辣。
他与墨席之间已经拉开了血的序幕,后面肯定还有大动作。
尤其是墨席醒了,这事便不会作罢算完。
墨席这人如此爱方岚,不想连累她,不想让她为自己担惊受怕,找个理由推开她,这是能理解的。
只是这话姜茴也不能肯定的给方岚说,万一墨席是真忘了呢?
如果方岚钻牛角尖,最后痛的还是她。
“是不是真失忆,我们试试他不就行了?”姜茴的主意最多。
方岚看向她,“怎么试?”
姜茴沈思了几秒,“用骆南辰试。”
听到这话,方岚就明白了姜茴的办法,直接摇头,“不可以。”
方岚的拒绝姜茴理解,她解释道:“我知道你顾忌什么,可是如果墨席真没忘了你,他一定会受不了你与骆南辰的亲密。”
方岚苦涩一笑,“茴茴,你那是太不了解墨席了。”
这个男人有气度和胸量,他连她和骆南辰的过去都能接受,如果他存了心的想让她离开,就是装着忘了她,又岂会让自己露出半分在意她和骆南辰的情绪?
“那你怀疑他是装的,这怎么办?”姜茴问她。
方岚抬头看着墨席的病房,裏面只有一盏极暗的灯,“我不管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我都会守着他。”
“他要是真心想赶你,会让你守吗?”姜茴提醒的反问。
方岚笑了下,“茴茴,你忘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对了,她还是萧雯秋的女儿,只要萧雯秋是墨家的夫人,那她方岚就有资格一直在住在墨家。
“就算你能在墨家守着他,但是面对他的冷言和冰冷,你不难受吗?”姜茴心疼方岚。
这女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比当年的孟姜女还要惨!
“茴茴,最难受的我都经历过了,就没有什么不能受的,”方岚单薄的目光中,透着倔强的坚定。
姜茴与她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见她这样,也不好再说。
于是,姜茴抱住她的肩膀,“行吧,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记着还有我,如果你坚持不住了,或者累了,找我抱抱。”
方岚听到这话,点头,把头还真的压在了姜茴的肩膀上,“好。”
这个字刚说完,方岚就皱眉了,然后把头歪向一边连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对我这么敏感?”姜茴调侃她。
方岚揉了下鼻子,转头看向姜茴,盯着她。
这眼神让姜茴打了个冷颤,“岚岚,你这么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