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脱臼的疼让姜茴倒吸了口凉气!
只是这凉气还没吸够,江淮满满的气息便全数的挤入她的鼻息,他的鼻尖抵着她的,“现在拿捏上了?”
姜茴被他抵在鞋柜上,后腰硌着边沿,很疼。
疼的,她有一瞬间想哭。
“江先生......”这一开口,声音就带了湿意,“我说的是认真的。”
“姜茴,你说了怕我,那就该怕到底,在我这儿没有人能说不,懂吗?”江淮霸冷警告。
姜茴咬了咬唇,“你还非要娶我不可了?”
江淮没答,而是盯着她,姜茴见状苦笑了下,“江淮,你......”
“明天一早给我准备好东西,再多一个字的废话,你知道我会做什么,”江淮打断她,然后松手,抬腿往外走。
直到外面的冷风冻的姜茴脖子发麻,她才回神,动了动腰,差点摔倒。
混蛋,强要就罢了,现在还要强娶?!
姜茴关了房门,然后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就发了方岚的电话,而此刻方岚刚洗了澡正在吹头发,看到姜茴来电,把吹风机的风速调小,一开口就先调侃,“大美女不会还在为愁嫁而失眠吧?”
姜茴不是想不开的人,这次真的遇到了死胡同,所以情绪低落,以前都是她想着法的逗方岚开心,现在换方岚哄她了。
“是愁嫁,一个个的都想娶我,嫁谁好呢?”姜茴躺在沙发上,双腿往上撑起,声音裏听不出半点忧愁的样子,出口的话更是很卷。
方岚吹头发的动作一顿,“江淮找你了?也要娶你?”
“嗯,不过被我拒了!”姜茴很是得意。
方岚索性头发都不吹了,“你拒了?”
其实今天在江雅找到姜茴提出要她嫁给江淮之后,方岚和姜茴已经默默商量好了,只要江淮开口,还是嫁给他。
因为嫁谁都制衡不了战程不说,还有可能连累那人,只有江淮可以。
如她们所想江淮真的要娶了,这女人说拒了,方岚有些弄不懂姜茴的意思了。
“对啊,拒了,凭什么他想娶我就得嫁啊,”姜茴十分的傲骄。
方岚知道姜茴不是冲动不理智的人,她站在镜子前一边给自己涂护肤品一边问,“你葫芦裏到底卖的什么药,老实的说清楚。”
姜茴嘻嘻一笑,“欲擒故纵懂不懂?这叫战术,凭什么都是他装高逼格,别人都要按他的路子来?他想娶,我不嫁,这叫挫他锐气,以后结婚了,也是个拿柄。”
方岚听到这话无奈的摇头,“不愧是姜大经理,在爱情裏也是游刃有余。”
“必须的啊,咱可不是浪得虚名,”姜茴的语气愉悦。
“听你这反应,你拒的还挺开心,是不是江淮不同意?”方岚笑问。
“对啊,不同意,而且要我明天一早拿手续去领证,”姜茴说到这儿嘆了口气,“霸总就是霸总,娶个老婆都是霸道式的。”
“领证?”方岚也意外了。
这个江淮还真是与众不同,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杀手啊。
“那我提前恭喜姜大美女喜提江太太头衔,”方岚是真心替姜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