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欢闹了一个晚上的宾客陆续散去,方岚和骆南辰,还有姜茴和江淮也要各回各家。
江雅今天太高兴也喝了酒,而且喝的有些小多,临走的时候拉着姜茴和江淮的手,“你们俩今天回去要努力知道吗?一定要一胎怀俩。”
一胎俩,这成了她的执念。
原本姜茴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被念叨了一个晚上已经免疫,包括江淮也是一样,对着自己这个本就黏糊,现在又喝多的亲姐,只好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一定努力。”
“你又敷衍我是不是?别人不知道你,你光着屁股跟我长大的,还能骗得了我?”江雅不信他的。
江淮被说糗事,一脸的无奈,“那怎么着,我给你写个保证书?”
“你从小到大写的保证书,光卖破烂都能发家致富了,有个屁用,”江雅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江淮留。
姜茴听着默默想笑,原来高冷的男人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趣逼事。
江淮无奈,只好求救的看向姐夫周玉民,好在这个姐夫有御妻术,上前揽往江雅,在她耳边低说了什么,就见江雅用胳肘捣了他一下,嗔瞪了一眼,“天大的事也没有我们江家留后要紧。”
“要紧要紧,这事我让人来监督阿淮,现在我们先回去,”周玉民边说边给江淮使眼色。
江淮很明白的点头,“姐,姐夫我们先走了,你们俩註意安全。”
说完他抬腿要走,走了两步才想到什么,转身看着姜茴,“还不走?”
“我有些晕,”姜茴故意抚额。
下一秒江淮过来一把拉过她的手,把人强行扯走。
这男人不应该抱她吗?
姜茴暗嘆,果然电视裏霸总桥段都是编来骗人的,不过这人还算有良心,没把她扔下已经不错了。
两人来到了停车场刚要往车子那走,就看到了骆南辰和方岚,他们俩并排走着,隔着一臂的距离。
看着他们这样,姜茴失笑,“两个老狐貍还玩上柏拉图了!”
江淮想到骆南辰说的话,淡淡道:“不是狐貍不想骚,是怕骚过劲儿了,以后不好整。”
姜茴轻哼,“谁让他作,不作不死,活该从食肉转成食草。”
江淮看向姜茴,“你这是在暗射什么?”
“我这是明示,”姜茴看着江淮,不畏不惧。
瞧着她这样,再想着她从前在自己小猫儿的乖巧,江淮停下步子,盯着她,“你拿过奥斯卡吧?”
姜茴明白他的意思,轻笑,“江先生现在是不是感觉上当受骗了?”
“你隐藏的真够深的,”江淮面容淡淡,看不出喜怒。
姜茴看着夜色,“人在江湖,没有几分嘴脸怎么混得下去?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连墓地都给我准备好了,我不会太作的。”
“知道就好,”江淮说话之间又看向了骆南辰那边,只见他们已经上了车。
在骆南辰的车子开出去后,江淮和姜茴也上了车,刚才还有说有回的他们,在车门关上的剎那忽的就安静下来。
这感觉总有些尴尬的。
虽然于他们来说睡都睡八百回了,没什么可尬的,可此刻就是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