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提把姜茴的话全数的放了出来,所有的人都憋了几憋,才没直接笑出来。
直到嘟嘟的收线声传来,众人才笑出声。
这其中笑的最嗨的就数秦喆了,“老江,愿赌服输,哥几个可就等着收房了。”
时隔一个月江淮人回来了,大家给他庆祝,有人提议接姜茴过来,是秦喆出了这个么主意,说是可以先替江淮试试他老婆。
这一个月江淮虽然人不在,但并不代表姜茴的事他不清楚。
那女人爱财,却是对他给的钱分文没动,这一点让他很是意外。
所以秦喆提议的时候,他就同意了,而且还是下了赌註的,如果姜茴来赎他,那算是秦喆输,当众跳段艷舞给大家看。
如果是江淮输了,他呢就送在场的每人一套房,结果姜茴那女人实力把他给坑了。
“如果姜茴知道自己一句话败走了这么多套房产,不知道会不会哭?”得了便宜的秦喆,无比的得瑟。
江淮坐在沙发那儿,脸上没有半点输了的怄恼,于他来说,房啊钱啊都是无所谓的。
况且......
他咬了根烟放在嘴角,“老秦,东西好收但是不好退,你想清楚了。”
“嗯?”秦喆转着手裏的玩件,“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
众人暗笑,“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秦喆被众人笑的糊涂,“大家说清楚。”
结果却无人应他,最后在骆南辰去洗手间的时候,秦喆跟了出去,“南辰,你给我说说,那几个人葫芦裏装了什么药?我怎么感觉那么阴呢?”
骆南辰轻咳,“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看着他也卖关子,秦喆点头,“行,你也不说是吧,那我去问方岚。”
方岚这可是骆南辰的死穴!
骆南辰一边洗着手一边看着镜中的秦喆,“你最近恋爱了?”
秦喆摇头,“没啊!”
“真没?”骆南辰笑问。
秦喆眨了眨眼,接着骂了句靠,“你们不会是误会我跟那个谁了吧?”
“是误会吗?”骆南辰说完关了水龙头,拿过纸巾擦了下手,“据我所知,那丫头最近跟姜茴走的很是近乎,你这样坑了姜茴老公这么多房,后果你自己想吧!”
“呵呵,”秦喆冷笑,“那丫头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骆南辰闻声再次摇头,说了句,“果然人以群分,都是后知后觉的货。”
江淮回来了,姜茴却是没有回家,看着冷锅冷竈,他拨了姜茴的电话,不过她直接给挂断。
此刻姜茴正在酒吧裏蹦迪,一个月来她都规规矩矩的,可是今天江淮回来了,她却放任了。
江淮找到酒吧的时候,姜茴蹦的正欢,他也没有阻止,而是坐到了姜茴和方岚的卡座裏。
“姜茴有气才这样,”方岚给了解释。
“我知道,”江淮在走那天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惹到她了。
“你也是的,一个月了怎么着也能来个电话或者信息,”方岚也开始说叨江淮。
江淮沈默,想到几次差点没命的事,淡淡一笑,“有样东西给你。”
说着,他从内衣口袋裏掏出一个小袋子,透明的,放到了方岚面前。
方岚没有动,目光盯着袋子,好一会她才颤抖的拿起袋子,看着裏面的东西问道:“墨席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