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的摇摇头,阻止自己去想不开心的事。奇怪的是,他竟然只能想到安德烈微笑的脸。那是在北京的春节,异国男人充满好奇和惊喜的脸。
“我一定是病了……”他抓紧自己的风衣领子,冬夜的风让他微微颤抖。
心情郁卒回到酒店,洗过澡准备睡觉。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以为是麦克.布朗,接起来以后,却没有听到熟悉的京腔。
他皱了皱眉,礼貌打了声招呼,那边只沈默地保持通话。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准备放下听筒,耳边却幽幽传来一声嘆息。
像是被击中一样,他的心一瞬间停跳,接着胸膛裏传来失速的心率,身体难以克制地颤抖。
“新年快乐。”越洋电话微微失真,可他还是听出了那是谁。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僵硬着呆立。等了一阵,听筒裏,那个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对他说:“晚安。”
那一声晚安弄得他心头酸涩。
他们谁也不肯先挂断电话,像是回到初识的那天。陌生的国度,他冒昧给陌生的男人发出邀请,而那个男人也是不肯挂断他的电话。
听到电话裏那个人浅浅的呼吸,自己干哑的声音也用中文说道:“晚安。”
混乱地放下听筒,脑子懵懵的,他脱力般倒在床上,安德烈的声音回绕在他耳边,他无法控制自己,想到关于那人的画面,甚至有许多令他脸红的景象。
身体开始发烫,他捂住自己的眼睛蜷缩起来,身下有个部分发出令他难以启齿的变化。
安德烈把听筒放在枕边,手下自己的肉刃兴奋地颤栗。他喘着气,久违的声音像是催情药一样,他欲望的业火一瞬间被点燃。
想着那个人在床上的样子,妄想自己正在那人体内肆虐,他脑海裏翻腾着各种下流的情话,那个人旖旎的风情让他抖着下身释放。
他大口呼吸,手臂摊在身旁冰凉的床铺,黑暗的卧室裏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情欲平覆,刺痛又涌上心口。
这裏已经没有那个人了……
他望着身边空空的被单,把脸埋在枕头,胸腔裏是一阵阵冰凉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