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转过身来,阮见冬看着她面色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阮见冬大步走去一把抱住姜宁,在她耳边说道:“别怕,我来了。”
姜宁哭的更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阮见冬发现姜宁没了动静,已经晕了过去。
阮见冬避开姜宁脖子上的伤口,小心地把她抱起来,向她的房间走去。
“医生呢,快跟过来。”
于是医生提着医药箱,跟着阮见冬。
阮见冬把姜宁抱上床,就把医生的医药箱抢了过来。
“唉,你——”
“我也是医生。”
阮见冬一边整理好姜宁的头发,准备给她上药,一边吩咐医生道:“你先给她打营养针,再给她输葡萄糖。”
“请问这位先生,您能给我看您的医师资格证吗?您如何让我相信您的话?”
阮见冬抬头一看,是位挺严肃的中年男医师。
“那不用了,你把东西留下,我自己来。”
“你——”
这位医师从业多年,很久没人这样趾高气昂地命令他,关键还是一位很年轻的毛头小伙。
最后还是管家把他拉走,阮见冬才觉得耳边清凈了。
阮见冬先清理姜宁脖子上的伤口,伤口有点深,但好在没伤及动脉。
阮见冬清理好,给伤口上了药膏,就给姜宁打了营养针,输液。
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