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一把扑进他的怀裏,抱着他的腰身。
“阮阮。”
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带着委屈,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孩子。
阮见冬回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发顶,说道:“谁欺负你了?”
“没有。”
姜宁闷闷地说道。
没有?
阮见冬可不信。
小东西平日裏撒娇卖萌才会叫他“阮阮”。
阮见冬抬眸看了一眼为首的保镖。
保镖把在姜如生病房前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在说道姜宁被姜建兴扇了一巴掌时,阮见冬眼神暗了暗,想看看姜宁的脸,姜宁死活不肯。
“阮先生,是我们的失职,我们接受惩罚。”
“一个月。”
阮见冬淡淡地说道。
11个人都保护不了姜宁,有何用。
“是。”
保镖心裏苦不堪言,一个周的封闭训练就已经要命了,何况是一个月,却也不敢反抗,是他们没有完成任务。
阮见冬没有理他,对姜宁轻声说了一句:“我们回去?”
“嗯,我要你背我。”
姜宁捂着自己的脸,“你转过去。”
本来她的右脸就肿了,现在左脸又被姜建兴打了,整张脸肯定肿的跟猪头似的,很丑。
姜宁从指缝裏看到阮见冬转过了身,才放心地放下手,跳到他的后背上。
男人的背很宽阔,让姜宁很有安全感,很温暖,感觉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人们总说父爱如山,父亲的肩头总是最安全的,但姜宁从来没感受到。
姜宁脑袋趴在阮见冬的肩头。
阮见冬感觉到一滴冰凉的泪水,从他脖颈处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落,直至他的心口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