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姜,阿姜!”
姜宁皱着眉头向四周看了看。
“阿姜,怎么了?”
阿白问道。
“阿白,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我?”
阿白也看了看四周,说道:“这裏就我们两人,没有别人啊。”
……
侯小生不断地和姜宁说着话,阮见冬也配合着他,可姜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没用呢?按道理来说,这个办法是可行的啊。”
侯小生皱着眉头。
“可行度不高。”
阮见冬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你适可而止吧。”
“不行,这个办法肯定行的,除非……你不是姜宁心中最重要的人。”
侯小生话刚说出口,就捂着自己的嘴。
嘴贱啊,嘴贱!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大佬的坏话。
果不其然,房间的温度骤冷,阮见冬的眼神像刀子般落在了侯小生的身上。
“抱歉,是我嘴贱……不是,是我说错了话,你别介啊……”
阮见冬的眼神丝毫没变,侯小生都快哭了。
“你就是姜宁心中最重要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下一秒,侯小生就如释负重。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侯小生在心裏不断卧槽道。
“再让我试一遍,最后一遍,这次不行,以后阮家我就不来了。”
侯小生立下了军令状。
阮见冬淡漠地看着他。
见阮见冬没有阻止,侯小生侧身,想了想,继续对姜宁说道:
“姜宁,阮见冬受伤了,不肯去医院,我劝不了他,只有你能劝。”
“阮见冬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好多血,再不去医院,他就要死了,姜宁,你快醒来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