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见冬还在向自己靠近,姜宁暼见床头柜上的小花瓶,伸手拿过,站在床上,花瓶举过头顶,对阮见冬威胁道:“你再过来,我就把它砸你头上。”
砸在头上,肯定会受伤流血的。
姜宁的眼眸闪了闪,手臂有些发软。
“花瓶重,阿姜会手酸的,乖,放下。”
见阮见冬毫不畏惧,没有停下脚步,就快走到自己的面前。
姜宁尖叫了一声,把花瓶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阮见冬上床,一把抱住姜宁,眼疾手快地取下了她手背上的输液针。
姜宁哭着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阮见冬却死死地抱紧姜宁。
阿姜突然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放,也不走。”
“阿姜,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想见我?”
姜宁才刚醒来,体力本就没恢覆。
这时候,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双腿有些发虚,只能靠在阮见冬的身上。
“因为你臟了。”
姜宁抬起头,看着阮见冬,一字一顿地说道。
姜宁眼裏的厌恶与恨意,让阮见冬觉得刺眼,心臟一阵钝痛。
臟?
“阿姜嫌我臟?”
“那我是如何臟了?”
一些不好的回忆涌入脑海,阮见冬勾起嘴角,那双凤眸,却是异常冰冷。
不让姜宁看自己的眼神,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一想到那些画面,姜宁就心痛,不自觉地开口,“恶心。”
阮见冬收紧了抱着姜宁的手臂,周围的温度骤冷。
姜宁被他勒的疼,也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