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厌自己,无法推开阮见冬。
姜宁打开浴室的水,无助地哭着。
……
夜晚,某公寓楼下。
“堂主,查清楚了,两天前周放来过这所公寓。”
黄金洲的黑衣人此时已经换上了黑色面具。
“这所公寓裏住着一位女人,和周放的关系不浅,抓住她就能把周放给引出来。”
“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离三爷的三天之限,只剩最后一天了。
想着三爷惨无人道的手段,堂主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
……
李潇潇因被安排在这所小公寓裏,对周放抒发着不满。
木子潇潇:周放,为什么不能去你的公寓住?这裏又小又不不舒服。
放:潇潇,忍忍。最近黄金洲的人在找我,我名下的房子肯定不能住。
放:等这段时间过去后,我就把你接回去。
木子潇潇:什么黄金洲,周放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放:这次不一样。潇潇听话,忍忍。
放:不要再去招惹姜宁了,这次黄金洲的人抓我就是为了给她报仇。
放:黄金洲……你我都惹不起。
其实周放更想说的是,不要惹阮见冬。
阮见冬肯定和黄金洲的关系不浅,很可能就是那隐匿的两位爷之一。
姜宁只是一个企业的千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黄金洲的人,更没有听说她和三爷有什么关系。
所以,只可能是阮见冬,为了给姜宁报仇。
看着周放发来的消息,说什么黄金洲的人是为姜宁报仇??
她凭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神经病而已。